颜柯抬眼，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墨北书，看到他瞬间煞白的脸色，才缓缓开口，“也没什么。只是忽然发现，养了多年的狗，似乎不太安分，总想着朝外人摇尾巴，甚至可能还想反咬主人一口。本宫一时生气，就教训了几下，让他长长记性。”
“狗”这个词，像一把尖刀，狠狠捅进了墨北书的心脏！他猛地抬头，眼中是难以置信和滔天的屈辱！他可是邻国皇子！他……
“长公主！”白璃歌再也忍不住，失声惊呼，甚至忘了礼仪，“您怎能如此侮辱驸马？！驸马他……”她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尤其是在看到楚萧骤然蹙起的眉头和颜柯瞬间冷下来的眼神时。
“本宫教训自家养的东西，何时轮到你一个妃嫔来置喙？！白贵妃，你的规矩学到哪里去了？”
“臣妾……臣妾只是……”白璃歌被呵斥得脸色发白，身体微微发抖，下意识地想辩解。
“只是什么？”颜柯根本不给她机会，步步紧逼，“只是心疼了？本宫打自己的驸马，你一个贵妃，心疼什么？嗯？”
这话里的暗示太过明显，白璃歌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倒在地：“臣妾失言！臣妾绝非此意！请皇上、长公主恕罪！”
她焦急地看向楚萧，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
然而楚萧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或许对后宫心思不那么敏感，但他绝不允许有任何人对他皇姐不敬。
白璃歌刚才的急切质问，已然触犯了他的底线。他冷冷开口：“贵妃，你今日话太多了。看来真是朕平日太纵着你了。”
白璃歌心下一片冰凉。
颜柯却忽地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添寒霜。
她缓缓起身，走到跪地的白璃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贵妃觉得本宫下手重了，委屈了驸马……那不如，本宫也赏你点东西，免得你说本宫偏心。”
话音未落，颜柯猛地抬手——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白璃歌娇嫩的脸上，直接将她打歪在地。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楚萧！他知道皇姐性子变了不少，却没料到如此……暴烈！
白璃歌捂着脸，懵了，火辣辣的疼痛和巨大的羞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然而，这还没完。
颜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继续。”
她身后的心腹嬷嬷立刻上前，一把将还没反应过来的白璃歌从地上拽起，固定住。
“啪！”“啪！”
又是连续两记毫不留情的耳光，精准地落在白璃歌另一边脸上。
瞬间，她娇媚的脸蛋也高高肿起，甚至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发型散乱，珠钗歪斜，狼狈不堪。
颜柯在一旁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语气淡漠：“好了，这下公平了。本宫赏你的，可还满意？谢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