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知道前世我被扔进这里的时候，身体心里有多难过吗？”
玄诚子的嘴唇颤抖着，那些记忆告诉他，自己对眼前的女子做过什么，对方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
“颜柯，乖徒儿，为师求你看在数十年的师徒恩情上，放过晚晚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不可能，你们一个也活不了”
颜柯看他似乎是放弃挣扎了，用灵力废了玄诚子的手脚，然后轻轻一推，玄诚子的身体朝深渊中坠落。
他的惨叫声在黑雾中回荡，很快就被魔物的嘶吼声淹没了。
颜柯站在深渊边缘，低头看着下方翻滚的黑雾，许久没有动。
系统的面板在她眼前浮现，女主光环下降到百分之三十。
“宿主大大，”小口袋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你还好吗？”
“我很好。”颜柯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脚步轻快得像在散步，“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她走出万魔深渊的范围，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小口袋又说：“宿主，姜向晚在太虚宗过得很不好，即使凌烨护着她，凌家的人也不待见她，她每天只能疯狂修炼”
“好，继续盯着”
小口袋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宿主，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等你把所有仇人都报复完了，你会开心吗？”
颜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继续往前走，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最后融入了夜色之中。
思过崖上，夜风呼啸而过，空荡荡的石屋中再也没有了人影。
山脚下，曾经有一个叫林风的人死在那里，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思过崖守卫来报的时候，周长老正在整理宗门账目。
“什么？玄诚子不见了？”周长老手中的毛笔掉在桌上，墨汁溅了一纸。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个被废去修为的前掌门，从青云宗最森严的禁地消失了，这要是传出去，青云宗的脸面往哪儿搁？
他连忙跑去找颜柯。
翠微峰上，颜柯正在炼丹炉前打坐。炉膛中的火焰已经熄灭了，炉盖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丹香。
“颜师侄，大事不好了！”周长老气喘吁吁地跑上山，“玄诚子……玄诚子不见了！”
“唉？师侄什么时候学的炼丹”
他擦去额头上的汗，一屁股坐到桌子边，给自己倒灵茶，这茶水是颜柯用灵泉水泡的，周长老喝完只觉得身心畅快。
颜柯丝毫没受影响，收火出丹，她没有解释自己为何会炼丹，只说发布通告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