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玄蟾和周衍都没有点灯。
一个靠感知。
一个靠经验。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
前方,终於出现了一点光,一个村子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村子不大,零零散散十几户。
灯也只亮了三家。
远处,一块老旧的招牌在风里轻轻晃动写著“安顺旅馆”。
灯光昏黄,像是隨时会灭。
周衍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就这吧,凑合一晚。”
王玄蟾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这种地方——越普通,反而越安全。
处於职业习惯,他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轻轻一弹。
“叮——”
铜钱落地,滚了两圈后停下。
周围並没有异动。
周衍眯了眯眼:
“不是局。”
王玄蟾也看到了。
刚才那一下,是最简单的“问路”。
铜钱不翻、不跳、不偏——说明这里没有布阵。
两个人朝著旅馆的方向走去。
一阵风,从那里吹出来。
这一次的风——带著油烟味。
还有一点……肉香。
王玄蟾的肚子,很不爭气地又动了一下。
周衍瞥了他一眼:
“忍一忍。”
王玄蟾冷哼一声:
“我又不是没吃过苦。”
话是这么说。
但他脚步明显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