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专门防道门手段的东西。
这个东西会让符籙的威力降到最小,甚至失效。
就在王玄蟾一边思考对策,一边应付攻击的时候。
老太太猛地发出一声尖锐惨叫,整张脸开始迅速腐烂,皮肉脱落,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
尸蛊!
王玄蟾眼皮狂跳,看来情况比他想像的要严峻很多。
想到这儿他便再不犹豫,桃木剑瞬间出鞘!
錚——!
剑锋划破雨幕,带著一道凌厉寒光,直劈而下!
“破!”
轰!
老太太整个身体被剑气斩碎,黑色虫潮四散炸开,腥臭味扑面而来。
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只映照出一滩发黑的污血。
王玄蟾站在原地,呼吸微沉。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试探了。
这是有人在逼他回山。
而且,对方很清楚他的行踪,甚至知道他今晚一定会离开。
就在这时,王玄蟾的脚边,忽然传来“啪嗒”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难道还有后手?
他低头看去,原来是一只纸人。
巴掌大小,扎得极其粗糙,红嘴绿眼,胸口还用硃砂写著一个鲜红的“请”字。
请帖?!还是阴人用的请帖。
王玄蟾弯腰捡起纸人,翻到背面,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著一行字:
【子时三刻,后山禁井,恭候大驾】
下面没有署名。
只有一个血红色的井字。
外面的雨声更大了。
王玄蟾盯著那只纸人,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师父死了。
禁井要开了。
现在连请帖都送到了家门口。
这说明一件事——对方根本不怕他回去。
甚至,很希望他回去。
像是在等他,像是……专门为他准备了一场局。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不放心。
『师父~你那么多年的修行,真的栽了吗?
王玄蟾喃喃自语,缓缓收起纸人,转身走进雨里。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