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还用手拿?”
周衍嗤笑了一声:
“我那是强行锁著,但时间一长我也压不住。”
他抬手拍了拍帆布口袋,语气难得多了几分凝重:
“唯今之际,就是儘快赶到阁皂山。三山法脉里,论养魂、稳念,他们是最稳的一支。”
王玄蟾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掌心还残留著刚才在阴路中强行催动天师印留下的灼痕,隱隱发烫。
那不是伤,是代价!
“还能撑多久?”他问。
周衍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盯著那只帆布口袋,像是在感应什么。
几秒后,才缓缓开口:
“正常来说,最多三天。”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但你刚才在阴路里烧了命火,阳气外泄——时间会更少。”
“走。”
王玄蟾没有犹豫,整个人的气势,在这一刻都发生了明显变化。
周衍看著他的背影,忽然笑了一下:
“你这性子,还真適合走这种路。”
王玄蟾头也不回:
“少废话,先赶路!”
周衍站起身,把帆布口袋重新贴身收好,拍了拍身上的灰。
“带路可以。”
他看向远处黑压压的龙虎山方向,又看了一眼王玄蟾:
“但我先提醒你一句。从现在开始——你已经被盯上了。”
王玄蟾脚步微微一顿。
“什么意思?”
周衍抬手,指了指他丹田的位置:
“你在阴路里强行点亮天师印,还带走了一缕『念。那东西,不会当没看见。”
风,忽然从街口灌了进来。
比刚才更冷。
远处黑雾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