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听话?”少年人挑了挑眉,看著宋觉霄晃了晃手里面的手机。“你上学难道没有偷带过手机吗?”
宋觉霄笔尖刷刷地在纸上写下回復,然后指给萧既明看:“我们不会被禁令带手机。”
萧既明:……
有点太痛了。
他冷淡地收回笑容,决定不和这些没有在正常的社会之中长大的队友们说话。
下次这种念旧的情况,还是直接找江星睨吧。萧既明在心中沉痛地想著。
宋觉霄满脸莫名其妙地看著萧既明脸上的笑容淡了淡。
她环视一圈自己身边的队友,苏砚知的视线落点仍然在江星睨的脖颈上,似乎在判断什么姿势最好断头。
贺景同则是专注地盯著苏砚知,瞪著苏砚知一有什么动静,就直接衝上去取他命。
——当然贺景同不会做这种事情,宋觉霄脑海里面的场景纯粹是她在造谣而已。
她平静地把萧既明的反应记下来,准备等到江星睨回来之后询问她。
也不能怪宋觉霄对於江星睨的好感来得太快。
如果是谁,身边都是一群完全不理解自己所思所想的异性,有的是纯粹性格有问题,有的是性格没有太大的差错,但是人生经歷实在聊不到一起去。
这时候,忽然遇到了一个拥有共同话题,能够一起吐槽的同性好友,並且她还见证过最难堪的那一面,却仍然留在你身边安慰你。
很难有人会不喜欢她的吧?
很难有人会不喜欢江星睨的吧?
尤其是在自己身边的这些队友的对比之下。
另一边,萧既明打开手机,第一反应就是给裴照野发消息,求助外援。
萧既明:第四中学,从六年前开始,被压下去的自杀案件有多少?
这一串文字刚打出去,萧既明成功地看到了一个红色感嘆號。
手机右上角的图案也显示,无信號。
萧既明:……
好吧。
他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展示给他们看。
“进诡域了,现在这里没有信號。”萧既明说道。
声音不是很大,但是体育馆里面的所有人都能够十分清楚地听到他所说的话。
苏砚知嗤笑一声:“诡域里面没有信號不是应该的吗?队长连这种事情都不记得了吗?”
谈到“队长”这个词时,他特意拉长了声音,话语之中带著明晃晃的嘲讽意味。
萧既明倒也没有生气,他只是轻飘飘地笑了一声:“我在学校里面待的时间,可比你长的多,苏砚知。”
他当然知道学校老师们会选择什么样的方法来查手机,也知道手机在学校里面是否能够正常使用。
不管萧既明在学校中的生活过得怎么样,他也是真真切切地在学校里面待了两年的时间。
——至少比有一半的时间在外面参加竞赛的江星睨更熟一点。
甚至因为萧既明某种意义上是被班级排挤的那一个,他对於如何隱藏手机已经有了自己的那一套招式。
——虽然他们现在的身份似乎是参观生,限制手机的校规对他们还不知道是否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