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觉霄此时此刻正和贺景同待在一起。
两个人面面相覷了一会儿。
虽然早就不是第一次搭档的队友,但是不管是贺景同还是宋觉霄,实际上都很少单独地和对方待在一起。
宋觉霄看著贺景同,连拿出手机啪啪啪在屏幕上打字交流的欲望都没有了。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直接开始打量周围的景色。
语言的沟通在这种时候过於低效。
如果是江星睨在这里,宋觉霄还会想关心对方几句,和江星睨抱怨一两句那个赵恨山,问有关於季山晴的事情。
谁还记得他们一行人最开始是被徐念念讲述的,有关於季山晴的死亡引进来的呢?
结果一进来就直面了赵恨山,差一点把季山晴忘记了。
这里不是宋觉霄进来的那个——江星睨和萧既明两个人待了差不多三年时间的学校。
虽然宋觉霄並没有在学校里面待上太长的时间,但是她至少也是认识字的。
教学楼上写著“实验中学”的字样,具体什么字看不清晰。
大概是因为这个幻境的主人並不想要他们真正地窥探吧?
然后宋觉霄仰起头来,在最高的那个教学楼的屋顶,看到了一个姑娘的身影。
跳楼吗?
难不成这个就是季山晴?
宋觉霄在心中有些怀疑地想著。
虽然学校地点什么的不太一样,但是同样都是跳楼,难道说跳楼这种事情在帷幕之上不算什么罕见的事情吗?
缺乏常识的宋觉霄十分怀疑。
“那是季山晴吗?”她打出一行字,展示给旁边的贺景同看。
贺景同和宋觉霄同样没有看到过季山晴的脸,但是他对於帷幕上的理解好歹比宋觉霄多了那么一点。
“不是。”贺景同说道。
如果季山晴在这时候就跳楼了的话,那她肯定活不到高中的时候——现在这个学校,起码和贺景同能够看出来它其实是一个初中。
而江星睨所说的,季山晴死亡已经是在高中时候。
如果站在五楼天台上的姑娘是季山晴的话,那她很有可能没有跳下去。
或者运气很好地没有死。
楼底下熙熙攘攘地匯集了一群人,男声女声夹杂在一起,吵吵闹闹好似菜市场一样。
老师仰著头,朝著楼上大喊:“孩儿,有什么想不开的就非得跳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