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他们一行人来的目的也很简单,找到当初季含章和江起时的研究成果——如果这个成果没有被他们两个人的女儿当成废纸直接卖废品的话。
“他进去江起时和季含章的臥室了!”山情的神情陡然冷了下来,她戴上面罩。“看来我们可以行动了。”
——於是几个人破窗而入,直接和江星睨缠斗在了一起。
*
自己的父母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一帮子人?
江星睨难得陷入了与人的缠斗之中。
一方面,的確是因为对手的体术著实强悍,纵使他们一时间不能够奈江星睨如何,江星睨也做不到几招之下就將他们所有人全部都制服。
而另一方面,也是所有人都在注意的……
对於山情他们而言,这是江起时和季含章生前的臥室。
而对於江星睨而言,这是自己父母活著的时候所居住的地方,同时也是她所长大的地方。
打起来的时候既要注意不能够伤到墙壁上贴著的墙纸,移动起来的时候更不能打破季含章曾经使用过的衣柜。
江星睨寧愿自己挨上一刀,也不准备让母亲的衣柜挨上一刀。
要知道,衣柜里面现在可还是满满当当的,逝者的衣物江星睨並没有按照习俗给他们烧走,而是按照自己的习惯將他们都摆放在原来的位置。
不仅仅是衣物。
从整个房间的布局来看都是如此。
初中的江星睨整理遗物的时候只是將所有消耗品收拾起来,放在了箱子之中,而剩下的东西,不管是父母的衣物,还是当时初中学歷的小姑娘所看不懂的文字,她全部都一五一十地收拾起来,没有把任何东西都扔掉。
就好像——他们只不过是出了一趟远门,就好像他们只是不要江星睨而已,不会再回家了而已。
而不是彻彻底底地就这样死亡。
她抬起头来,在刀光剑影的缝隙之中去打量著对面人的身形。
什么都看不出来。
在专业的战术服和面罩遮挡之下,江星睨只能够看出对面是一群人形的生物,到底是普通人还是异能者,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全部都看不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动用异能了。
——眼前的一切全部在江星睨的眼前放缓再放缓,武器攻击的路线,战术服和面罩之下的真实面容,还有他们的所有弱点,全部都在真实之眼的作用之下,在江星睨的眼前铺展开来。
她顺手夺走了其中一人手中的长刀。
刀锋与刀锋碰撞的声音鏘然作响,震得江星睨的虎口微微发麻。
按著刀锋预计的轨跡,江星睨躲过对方的攻击,然后毫不犹豫地——她將刀架在了对面其中一人的脖颈之上。
“你们为了江起时和季含章而来。”江星睨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眯著眼睛打量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