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坚硬的物质穿透血肉的声音在江星睨的耳边炸响。
诡怪长长的指甲,泛著不详的黑色的指甲直接穿透了小姑娘的虎口,鲜红的血液中似乎泛著紫色,轻轻地从伤口之中滴落下来。
和诡怪衣服上的鲜血融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落下,融成一滩。
刺痛感和麻木感一同从伤口之中传来,江星睨的眼睛仍然是亮晶晶的,她扯出一抹笑出来。
“原来如此啊。”她笑了一声,在黑色的指甲第二次朝自己抓过来的时候,江星睨轻飘飘地跃开,却仍然有一缕髮丝被诡怪所割断,最后落在地上,和那滩鲜血融合在了一起。
“坏孩子。”诡怪低声嘟囔著。“快回妈妈的怀里来。”
她向著江星睨伸出了双手来,小姑娘笑了一声,在诡怪收拢怀抱的一瞬间,她冷静地一脚將溅满了血液的匕首踢起来,然后用受伤的那只手握住了匕首。
疼痛仍然能够被江星睨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但是她早就习惯与痛苦共存,这种伤痛並不影响战斗。
血液仍然在匕首上面滴滴答答地往下面淋著,诡怪的脸上,那双黑洞洞的没有光亮的眼眸陡然一缩,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她尖叫著:“坏孩子,离妈妈远一点!”
江星睨真的笑出来了,小姑娘眼眸弯弯,指尖轻轻蘸了蘸匕首上面的血液,只看到诡怪的神色愈发惊恐了起来。
“別装了。”她轻声说道。“我的妈妈才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小姑娘的声音出人意料地平静温和。
这是她的母亲曾经教过的——江星睨的动作忽然之间停顿了一瞬,很短暂,连诡怪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
但是系统还发现了。
【怎么了?】系统小声问道。
“我忽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江星睨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只不过少了之前猫捉老鼠一般的悠閒,更多的是一击必杀的执拗。
诡怪这一次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当她意识到江星睨不像之前那样在戏耍她的时候,已经晚了。
沾染了她们两个的匕首直接捅进了诡怪的脑子里面。
没有骨骼的保护,脑子柔软得好像是什么豆腐,一瞬间就被切开,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流淌下来。
眼前的景象隨著诡怪的死亡而逐渐崩塌消弭,但是江星睨的神情却不如系统所想的轻鬆下来,而是出乎意料的凝重。
【星星……发生了什么事情?】系统看著江星睨的脸色,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一些声音。
小姑娘的语气沉静:“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件事情呢?”
她这么问道。
系统:?
【什么?】
“这是我母亲教过我的,她告诉我,如果以后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可以用这种方法。”江星睨低声说道。“但是她自己也不能够保证这个办法是否能够一直有效。”
她曾经一直以为自己的父母只不过是普通人。
但是现在来看,江星睨沉思了一会儿。
——他们明明也隱藏在帷幕之下,只不过將江星睨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