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曾经跟我说过,有一种双修之法,或许能让我们身心交融,以我五行之气化解你体內的煞气。”
他又是一顿编,作为穿越者,读的小说多了,
对於双修功法他了如指掌,可以说是张口就来。
他是胡说,沈清和却是听得认真,赶紧开口问道:“你爷爷可说那功法叫啥名?”
“好像叫阴阳…”
陆长生脱口而出阴阳两字,而后却是迟迟不敢再说下去。
常骗人的都知道,瞎编一个大家都没见过的东西,很容易混过去。
可若是这东西真有人见过,那可就当场被拆穿了。
他陆长生此时就有这方面的顾虑。
寧可想不出全名也不能穿了帮。
就在他准备说自己忘了叫啥,等回了村好好问问爷爷陆乘风时,意外发生了。
沈清和却是道:
“难道你说的是阴阳交感诀?说来也巧我近日偶得一功法,便是阴阳交感诀。”
说话间她一手背在背后,弯腰將一枚玉简递到陆长生面前。
陆长生心绪一沉,
他现编了个“阴阳”两字,她恰好就偶得了一门叫《阴阳交感诀》的功法?
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既然没有这么巧合的事,那么她这么做就只有一个用意。
她在试探自己!
想到此,陆长生心跳都不觉地快了几分。
难道自己自认无懈可击的说辞被她看出了端倪?
此女城府之深,远超他预料!
他不去接玉简,反而拱手正色道:“大小姐既信不过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沈清和闻言悄悄將背在身后的手不经意地放下,嘴里道:“哪有!我怎会不信你,这真是我偶然获得的功法。”
她看向陆长生,一字一句地道:“你且在这好好调息恢復一番,用不了多时就到沈家了。
待咱们回了府,行了礼,咱们便是夫妻了。
从今往后,你我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身上的太阴寒煞,就拜託夫君了!
当然作为交换,为妻会不遗余力地助你突破到筑基境。”
陆长生冲她微微点头,面上不动声色的应下,心底却愈发谨慎。
此女心机深沉,比起潜龙山的魔女丝毫不差,今后与她见面需更加谨慎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