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是分不清大小王啊,他当即开口问身边丫鬟:“翠红,张管家去哪了,快去把他叫来。”
翠红闻言却道:“姑爷,张,张管家来不了了。
我听府上的人传,张管家应该是死了,只是尸首还未寻到。”
“什么?张管家…死了?”
陆长生没想到这个胖墩墩的老管家居然就这么没了,真是可惜了!
李全打量著陆长生,目光毫无敬意反倒像在看一个攀附沈家的累赘:
“张管家命薄,哪里能有姑爷这般好的福气,一个炼气巔峰被四个筑基高手追杀都能活著,还有大小姐亲自动用家族重宝为您疗伤。
放眼沈府上下,还没人有过这般待遇。
二少爷不行,就连大老爷和二老爷都不行。”
这话语里带著刺,扎人!
陆长生听了心里很不舒服。
“翠红,把茶杯拿过来!”
……
接过翠红递来的茶杯,他直接朝著面前三角眼管家的脸就砸去。
嘭!
李全不敢躲,以脸硬接,茶碗碎裂。
“这么看不上我,你滚来干嘛?
我给你脸了!哪来的回哪里去,我这庙小容不下你!”
“姑爷歇著,老奴告辞!”
他脸色已然铁青,没正面回话,
自顾自地转身,边走边低声嘟囔,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陆长生听得一清二楚:“不过是个靠女人庇护的软脚虾,摆什么姑爷架子,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榻上,陆长生指尖悄然攥紧,眼底寒光一闪而逝,眉间破千军直接窜出,被他握在手里。
陆长生朝著李全背后当即使出惊鸿剑法第三式,金身的剑气成半圆状横扫而去。
轰!
巨响之后,灵力散去,李全已经转身单手成探爪状。
面对陆长生的全力一击,他竟毫髮无损。
“姑爷伤势未復,灵力虚浮,还是静心休养为上。”
陆长生见状面色阴沉,心里却在嘀咕:
怪不得这老东西眼高於顶,原来是有真本事。
能在我背后偷袭的情况下,单手硬接我全力使出的扫尘式。
这扫尘式筑基初期可硬接不住,由此可见这老东西的实力最少都是筑基中期修为。
沈家不愧是大家族,隨便来个外院管家就已经是筑基中期修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