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修初掌家族事务,关於如何与佃户打交道,也特意找上了周罡。
这才有了他介绍黑爷,代替自己出面安抚白柳村一事。
“事情都处理完了?”这时,周罡问道。
“算是吧。”
封修想了想答道,一说起这个,他有点头疼。
安抚是安抚了,后续还得继续出面。
这事自己確实处理不了。
压下思绪,封修看著大太阳底下一眾上身赤裸的汉子,好奇的问道,“周叔,你们这是在练功?”
封修光是站著一会就感觉有点受不了,阳光毒辣的跟刀一样。
这么练,皮肤都晒得通红,真不怕得热射病啊。
“嗯,我让他们温温火候,这大日头底下,正是降服心火、感应气血奔流的好时辰。”
周罡淡笑著一声,伸手拿过石桌上的一杯素茶,微微抿了一口。
封修目光落在一个正击打木人桩的年轻鏢师身上,那汉子一拳轰出,足有碗口粗的木桩竟微微震颤。
桩身表面露出了拳骨击打后的四个凹陷印记。
“周叔,这木桩是什么木做的?”封修眼睛微微瞪大,问道。
“枣木。”周罡瞥了一眼,笑了笑,“阴乾三年,油浸三遍,硬得很。”
枣木的硬度封修倒是有概念,这种木头比別的木材耐烧,密度很高。
別说拳印,普通人全力一拳,疼的只能是自己的手。
“那周叔,您觉得我適合练武吗?”
封修脸上流露出一股意动,望著周罡问道。
说来无奈,经过这两个月的学习与成长,封修接手了大部分的家族事务。
但对於一些此界的武学常识,还是不甚了解。
封家正处於上升的关键时期,作为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农庄,经商,驭人,这些才是他的日常。
“你?”
周罡目光打量了封修一眼,视线在在其清秀纤细的白皙五指,以及俊秀面庞上多停留了一会。
隨后,眼神的审视才慢慢散去,又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封修並非娇生惯养,或许他在其他事务上很有能力,但练武方面如何,还得看表现。
“封兄確实说过让我带带你磨磨性子,你要有心,改日可来我这,看看你毅力如何。”
周罡沉吟些许。
“多谢周叔!”
封修脸色一喜,隨即又道。
周罡的实力可不低,虽然不知道他是何种境界,但能带著周家鏢队走南闯北二十多年。
肯定是有些硬把式在身,思绪闪过,封修正想说要不別改日了,就现在吧。
只是身后一道恭敬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