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修觉得自己的论断方向似乎错了,千门求財,讲究细水长流或捞一票大的。
极少这样,短短数日便將人弄得精气枯竭。
正在封修思虑之际,封守拙嘴角发出一声囈语。
“晚棠,晚棠,你在哪,我好想你,你不要走~”
伴隨苍白面容上的痴痴笑容,那场景,別提有多渗人了。
“。。。。。。”
“叫他起来。”封修淡淡开口。
侍女连忙照做,伸手晃了晃封守拙手臂,“二公子,醒醒。”
睡梦中,封守拙缓缓睁眼,沉浸在与妻子相会的梦境还未散去,便看到了房间內一脸阴沉的封修。
“大,大哥?”
封守拙眼神瞬间清澈了,坐起身子,嘴唇囁嚅一声。
“醒了吗?”封修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醒了。”
封守拙挣扎著想要坐直,身子却一软,只得用手臂撑著软枕,神情透出一丝不安。
封修凝视著他良久,才缓缓开口,“封守拙,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为了一个妓女,就把你迷成这副模样,二弟,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放纵了?”
封修语气不重,瞬间,房內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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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妓女,晚棠她不一样。”
“晚棠她知书达理,身世惨澹,与我是真心的!”
封守拙面上流出抗爭之色,身形有些不稳,但还是昂著头,面容闪过一丝潮红,据理力爭道。
说完,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郑伯眼神抬起,看著彼此对峙的两兄弟,最终轻嘆一气。
“不一样,呵。”封修笑了笑,打断道。
“真心就是你现在躺在床上,耗干气血,让我为你忧心?非要忤逆父亲,败坏门风,娶一个来歷不明的女子?”
“非要我放下农庄旱情,去管你这风月场的破事?”
封修语气平缓,换了一种口吻,一连串的发问道。
“好,你说她知书达理,那我问你,她可曾写过什么情书给你?用的什么字体?平日最爱弹哪首曲子?除了你,她可还与其他男子亲近?”
封守拙一怔,倒也没听出话中的別样含义,眼神迷茫了一瞬,“她。。。。她的手很凉,字跡娟秀。。。。曲子。。。我记不清了,好像是泰州那边的灵花记,听著就让人心安。”
还未说完,封守拙又剧烈咳嗽起来,脸色泛起一阵病態的潮红,又抬头看向封修。
“大哥,我是真心喜欢她,她,她人很好。”
眼见问不出什么,封修语气渐冷,也算是安抚住了他,“此事容后再说,你先养好身体,若她真想嫁入封家,父亲那边我来说。”
封守拙神情狂喜,挣扎著想要坐起身,过於激动的情绪衝击著心绪,一把手攥住了封修的手臂。
封守拙透过衣衫抓住的手臂,力气之大,情绪之激烈。
封修差点以为他要迴光返照了。
“大哥,你,你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