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傲一愣,封修更愣。
封守拙!
我草,怎么把他忘了!
“快,快去看看守拙。”封傲脸色一变,瞬间开口道。
郑伯肃然领命,刚一推开门,便看到了眾多脸色忐忑的鏢队人手,不过他也顾不得其他。
推开人群,急匆匆的走了。
还是封修见状,走上前去。
“封公子,我家鏢主怎么样了?”人群中,韩彻凝声问道。
“诸位不必担心。”封修答道,嘴角露出一副安心的笑容,虽然他现在心里也没底。
“我这边已经找了上好的大夫。”
韩彻还是不放心,来到厅內確认了周罡无碍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那就有劳封公子费心了。”韩彻拱拱手。
“无事。”
不过话是如此,韩彻还是觉得很蹊蹺,但周罡病的离奇,一时间他也找不到源头。
“鏢主早上什么也没干。”韩彻顿了顿,眉头皱起,“你说香花楼,苏晚棠,但我问过其他弟兄,有人说亲眼见到我们出门了。”
韩彻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但我什么也记不得了。”
韩彻是周罡隨行的人之一,也曾进入过苏晚棠的闺房。
如果苏晚棠是以触摸,或是打斗的形式抹去记忆。
那当时的情形应该是,周罡並未把苏晚棠放在心上。
肯定不会亲自出手,而是带著一种磨炼鏢队人手的打算。
让韩彻跟她过两招?
封修心思迅速闪过,继续安抚道,“没事,你別多想。”
韩彻张了张嘴,饶是心头疑虑从生,此刻也只好作罢。
眾人离去没多久,一名侍卫又走了进来,躬身稟报。
“家主,大公子,黄龙真人回来了。”
封修一喜,“快快有请。”
片刻后,黄龙真人走进正厅。
他还是那身旧道袍,身后跟著那个叫姣姣的小女孩,手里举著一串糖葫芦,正舔得津津有味。
封傲起身相迎,抱拳道,“真人来了,有失远迎。”
黄龙真人连忙还礼,“封家主客气了,老道是来辞行的。”
“辞行,真人要走?”
黄龙真人点点头,轻嘆一声,“甘霖大祭一事,老道损了根基道行,此番也该回鬱林郡了,那道观虽破,终究是老道的根。”
此话一出,封修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確实苍白了不少,眼底透著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