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一个女子来说,什么东西才是最珍贵的,自然无需多说。
此话一出,两人瞬间明白了,郑伯神態愕然。
封傲气的太阳穴直跳!
“逆子!”封傲怒道。
“这。。。。。。”郑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褶皱面庞上轻轻嘆气一声。
正如封修所说,苏晚棠的事结束了,不去招惹,不去调查就是事件的最优解。
毕竟说到底,人家確实也展现了诚意。
但是。
当初,在香花楼的內赏会上,封守拙確实侵占了苏晚棠的名节。
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了原点,面对封守拙下半身闹出的风月债。
苏晚棠不追究,但有人却想杀了他!
此刻,封修道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实在无语至极,也被气笑了。
“那现在怎么办?”
事到如今,该尽力的都尽力了,封修也没辙。
封傲闻言,眉眼一闪,立马下令,“郑伯,除了各庄帐房管事外,换掉所有家丁侍卫。”
“即日起,府內巡逻人手加倍,看住守拙,让他別乱跑,各大暗渠內也要盯派人手。”
“第三,联合粮商的事,我来出面,继续逼河律司表態,苏晚棠的事私下里好好查一查,莫要打草惊蛇。”
封傲语气凝重,清除眼线,试探河律司,保护守拙。
一连串的安排条理分明,郑伯严肃了点了点头。
封修刚刚听完,有些后知后觉,封傲完全没提及自己,又追问道,“那我呢?”
“你?文正,你就好好练功,然后继续扮演你的大善人。”
“好。”
封修没反驳,事实上,这些事本来就是封傲该负责的,只是他一直在强加担子。
如今,他这么一说,封修还真有种轻鬆的感觉。
“另外,郑伯,你去密室取上一盒还血丹。”
原本封傲只是让自家儿子练练筋骨,强身健体,他既有心在条路走下去,就不能有任何吝嗇。
刚才看到这怪鱼尸体时,封傲也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三月之內,必须要突破炼体!”隨即,他沉声道,双眸望著郑伯。
后者脸色一惊,隨即点头应是。
“还血丹?”封修怔住。
“大公子,这还血丹,乃是万金之物,当年,家主就是靠著它,聚劲凝气,突破神罡之境。”
见封修不明,郑伯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