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就是这个。
瞬间,身形灵巧的在刀光中如影隨形,避开每一次致命攻击,双手宛如游龙一般,在寒光间隙中扣腕、拿肘、別臂、锁肩。
一招一式,全是狠辣的擒拿手法。
短短十几息,四人手中的钢刀已经落了满地。
有人被扣住手腕动弹不得,有人被別住手臂痛呼出声,有人被锁住肩关节半跪在地。
封修却还没尽兴。
他鬆开手,后退一步,冲几人笑道,“都捡起来,继续。”
几人面面相覷。
韩彻站在一旁,隱隱发麻的右手还未好转。
又看著场中赤著上身、浑身热气蒸腾的封修,神情不禁感到有些恍惚。
真正见证过这种成长速度后,心中更加感到不可置信。
房间角落处,一方木案上,郑伯正专心致志的提起笔,墨线晕染,勾勒出封修出招时的动作。
“郑伯,大哥这动作你都能看的清?”
身旁,封守拙一手拿著毛巾,看著地上一脸自信的封修。
微微侧头,郑伯已经描绘出大半卷的拳谱,他有些好奇道。
“大公子悟性天赋极佳,所练五劲拳已有宗师风范,老夫自是要记录下来。”
郑伯揉了揉手腕,双手捧著拳谱,对著还未乾涸的字跡轻轻一吹。
视线又看著封守拙,嘴里笑著言道。
封守拙闻言,忍不住撇了撇嘴,冷哼了一声,“依我看,练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如去外面瀟洒来的痛快。”
这一月以来,封傲完全把家事全部交给了封修。
而封修不但將他禁足,还断绝了与外界狐朋狗友的往来。
每隔三差五就来一次学问考校,搞得封守拙叫苦不迭。
郑伯听完,饶是早已知晓封守拙的为人,此刻也不禁摇了摇头。
“且看看吧。”视线又回到了房间中央。
话语过后,此刻。
“我来!”韩彻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杂念,握紧钢刀。
“都跟我打配合!”转头又对一眾持刀的汉子肃然言道。
眼神间,又不经意的与其中一人目光快速闪过,后者咧嘴一笑,与身旁人狞笑的逼近。
“韩兄,你不老实。”
封修闻言,哑然失笑一声,韩彻这帮人,是真的把他当对手了。
瞬间,韩彻又一马当先,刀势凌厉,直取封修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