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在白柳,石斛,百斗三村设立了驻点。
对外宣称是为了方便收粮,偽装成粮库院子。
刚好,三处驻点院子在地形上的方位呈现出一个斜三角。
真出现什么事了,也能很快反应。
至於调查苏晚棠,这件事只能算作一个暗线,不能明著来。
毕竟,人家都放过了封家了,要是搞得人尽皆知,指不定会引来人家的反感。
“这种滋味,可真不好受啊。”封信內心中嘆了一口气。
塘库主人按兵不动,也没在派人去杀封守拙。
封修怀疑,这背后可能是苏晚棠出力了。
推测也好,安心也罢,说到底这种对事件的不確定性,才是最让人难安的。
“什么眼光啊,逢场作戏而已,还真让你爱上了~”
念到这里,封修又隨即下令,“郑伯,打道回府,去把我修炼要用的东西取来,再带些换洗衣裳,我准备在石斛村待上一段时间。”
郑伯点点头,这是之前封傲定下的计划之一,密切关注农庄事宜。
原先这事一直都是由郑伯掌管,负责每日上报暗渠的情况。
现在封修武道小成,也有了一些自保之力,长久镇守的事也该定下来了。
“另外,您在安排好家中管事,让他们看好家。”
风平浪静了一个月,封家之人都不敢掉以轻心,塘库主人的事威胁归威胁。
但生意还得做,之前封傲就大批量的採购了不少金穗麦,一直积压在仓库中也不是个事。
就在前两日,二人启程运粮,此行的目的地正是晋州。
晋州战乱,起义遍地,金穗麦的需求大的惊人。
以两人的实力,封修倒也没有太过担心。
“晓得了。”
马车调头,没一会便返回了封府,封修在车厢內等了一会。
没多久,两名青年侍卫搬著一个大木箱,將其放在了车厢內,隨后,又有人走来透过车帘向封修递来了一柄通体银白的鐧。
“大公子,郑爷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侍卫开口言道。
“郑伯这么快就找人做好了?”
封修有些诧异,接过后,伸手掂了掂,不轻,估摸著得有个四十斤左右。
隨即,几人又朝著封修拱拱手,转身离去。
马车缓缓而行,驶出內城,向著石斛村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