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封修又看向封傲,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当年您取得河律引,耗费了多长时间?”
封傲瞳孔微缩,厅內陷入了一股短暂沉默。
“三年。”郑伯在一旁接口,“但这说不通啊,她要河律引做什么?她又不需要放水浇地。”
“因为塘库里有东西!”
考虑再三,封修还是决定將之前在遇到塘库里的鳞片见闻说了出来。
“这很诡异,前脚城里刚下雨,后脚苏晚棠就乾脆利落的干掉刘文俊,以及打伤前来找事的周叔。”
苏晚棠所图的不是钱財,既然看上了封守拙,答案也很显而易见了。
以封家的特殊,似乎也只有一个能够自由出入塘库的河律引了。
厅內陷入短暂的沉默,封傲缓缓起身,目光落在封修脸上。
“太武断了,你凭什么认为,塘库有不乾净的东西,仅凭一块鳞片?”
封修不语,他没法反驳,推测本是就是这样。
当初那枚鳞片已经被他扔了,连实物都没有,如何让两人相信。
“只是假设罢了,河律引由我隨身携带,苏晚棠肯定不好下手,故此才找上守拙。”
“但如果顺著这个思路想下去,短时间內,玉带塘库是不会在开了,既然不会再开,那塘库里的东西也就出不来,故此,苏晚棠也就没有理由在待下去了。”
封修又沉声道。
当前,三人的困局是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周罡昏迷,苏晚棠跑了,刘文俊死了。
但如果顺著封修的思路,似乎也能串联在一起,这也就意味著,这场雨也打乱了苏晚棠的计划。
加之周罡又找上门来,在留下来也没什么进展,这才有了打伤周罡的事。
此刻,封修说完后,面色平静。
思绪之外,却闪过了一丝很荒唐的惊喜感。
是的,就是惊喜,非常惊喜!
苏晚棠所拥有的未知手段,对於武道强者而言,並不能形成一种单方面的碾压。
香花楼的嫖客也说,曾经在苏晚棠的房间內听见了打斗声,如果苏晚棠真有神鬼莫测的手段。
周罡应该是个死人,甚至,在叠加一些。
应该是尸骨无存,没有任何人知情!
换言之,武道,还有一战之力!
“那你说,塘库里究竟还有何种东西?”此刻,封傲发问。
“不清楚,但我想去暗渠看看。”
塘库大闸开不了,封家下辖的农庄附近还有一些乾涸暗渠。
若是苏晚棠目的是释放某种生物,如果鳞片生物不止一只,兴许在暗渠中能找到些踪跡。
封傲看了他一会儿,缓缓点头,“小心点。”
“我明白。”
封修正要起身,郑伯突然开口,“大公子,老奴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郑伯看了封傲一眼,“如果苏晚棠真能抹去周鏢主韩彻,以及老鴇们的记忆,换言之,只要有过接触之人的记忆皆能抹除,那她是不是也会对二公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