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的宋青书很快回来,怀里抱著不少书,还有笔墨纸砚,非常齐全。
“小师叔,你先学习五行基础理论和经脉集注,这都是基础中的基础,常识中的常识,要是看不懂,再问我。”宋青书取出两本书交代。
他的脊背也挺得非常直。
“好!”林凡將书接了过来,忽然笑眯眯道,“小青书,学习不急,我先给你讲个有趣的故事。”
“故事?”
“嗯,舔狗不得好死的故事!”
“舔狗是什么?”
“像狗一样不知廉耻地舔別人的腚沟子。”
“腚沟子?”
宋青书不禁一个哆嗦。
莫名的感觉脖子后面有股凉气。
“从前啊,有一个少门主,喜欢上了另一个宗门的女弟子。”林凡笑眯眯地讲著。
宗门少主当了打手,花光了钱財,奉上了宗门绝学,得到的却只是爱答不理的礼貌回应。
更为了对方,背刺了师叔,气死了父亲。
哪怕如此,他也甘之如飴。
甚至到了最后,与天下为敌,被打入魔道行列。
他不在意。
可后来,他被女弟子和她心爱人的带领正道围剿,不忍心伤害之下,反被对方一剑穿心。
临死之前,他想摸摸对方的小手,哪怕一下,死也值了。
结果被一脚踹飞。
少女踩著他的胸口,对著心爱的人道:“你看,他像什么?”
“像一条狗。”
“狗?”
“对,他一直恬不知耻地像条狗一样围著你转,吐著舌头諂媚地笑,可惜啊,他不是真的狗。要是真狗,倒可以养在脚边。”
“別噁心我!看到他,我就噁心,他还整天舔著脸地往我身边凑,要不是有些用处,早弄死他了。”
“確实噁心,比狗都不如。不如,就叫他舔狗吧,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嘻嘻,很形象呢。”
女弟子轻笑,然后一脚踹死。
林凡说完,看向了宋青书:“有何感想?”
“真有这种人?”宋青书惊愕,不解道,“为了一个女的,杀了师叔,气死了爹,献出了所有?这已经不是蠢了,是脑子变成了浆糊,我听的都火冒三丈,恨不得弄死这条舔狗。”
“记住了,舔狗不得好死。”林凡大有深意道,“明天给你讲讲,一个將军率领八十万大军,杀到了皇城,因为心爱女人的一滴眼泪,他解散了大军,最后被诛九族的故事。”
“小师叔,我现在就想听。”宋青书往前凑了凑。
他生活太枯燥了。
不是修炼就是修炼。
能听到故事,哪怕是舔狗的故事,也很有趣,至少可以骂两声。
“明天!”林凡又道,“记住了,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