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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文学网>铁拳丹尼兰德电影在线观看>第二十六章 初次失败

第二十六章 初次失败(第1页)

线报是周澄在凌晨截获的。加密层级不高,用的还是北联上个月淘汰的一次性密码本,內容只有半句话——“北河码头仓库,明晚交——”。后面的部分被干扰截断了,但前面的几个字已经足够。叶星河在早班简报会上把列印出来的情报拍在桌上,说了一个人名:段瘸子。真名叫什么没人记得,档案上写的是“段某,绰號瘸子,北联外围情报贩子,擅用符籙偽装身份,长期活跃於铁棘城下城区灰色地带”。去年北河农机厂裂缝事件后特象局就盯上了这条线,但段瘸子滑得像泥鰍,三次收网都扑了空。叶星河布置任务的时候语气很平,但苏鑫培注意到他说完“行动定在今晚十点”之后,特意看了自己一眼。

苏鑫培坐在会议室后排,面前摊著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写了几行字:目標段瘸子,码头仓库,二十二点,携带符籙概率高。他在“符籙”两个字下面画了一道横线,然后合上本子。符籙——法教的符籙。他去年在北河旧货市场见过一次,暗绿色的萤光从黑布底下透出来,当时他还不知道那东西叫“代价標记”。现在他知道了。过去这一年里他见过镜中人,见过裂缝,见过孵化带,面对过幼体和成熟体,但还没有正面和法教术士交过手。他记得老铁头说过,法教术士的战斗方式和亚空间实体完全不同——实体靠的是生物本能和空间特性,术士靠的是算计。符籙可以製造幻觉,可以转移代价,可以在一瞬间改变战场的信息条件。你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他把这个念头压在心里,整个白天都待在街道办处理年底的低保续期收尾工作。盖章、核对、归档,印表机卡了两次,饮水机换了桶新水。何姨在里间整理明年一月的排班表,偶尔探出头来让他帮忙搬一摞档案盒。他搬完档案盒,去茶水间接水的路上在楼道尽头站了片刻,透过走廊尽头布满灰尘的玻璃窗望向老区东侧那些灰濛濛的楼顶和烟囱。今晚要抓的人就在那边,隔著几条巷子和一道旧码头的围墙。

傍晚去铁骨堂,他比平时早了半小时。院子里只有老铁头一个人,坐在藤椅上,搪瓷缸搁在膝盖上,收音机放在长椅上播天气预报,播音员说下城区今晚可能有阵雨。苏鑫培换了鞋,走到院中央,没有站桩。他从杂物间门口拎出那只旧沙袋,开始打拳。开门式起手,打到第十八手收式,从头到尾练了一遍,打完收功,然后开始拆秘手。穿袖,缠丝,翻锤,肘底探掌。每一拳都打在水袋的同一处,速度和力量明显压得比平时更紧——收尾时少了一拍鬆弛,拳锋撤回来时气息没有完全沉到位,有一种刻意往里塞东西却没塞进去的感觉。

老铁头没有点评他的拳。等苏鑫培把沙袋掛回掛鉤,准备离开的时候,老铁头才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水龙头边上倒了杯水,背对著他说了一句:“法教符籙分三种。符头定目標,符胆放效力,符脚藏代价。如果你不知道那个术士用的是什么符,就去看他的眼睛——盯著他看符籙的手,盯著他的手看桌面的情况,不要一直盯著他给你看的那道光。”说完就拧上水龙头,把水壶拎进里屋,没有道別。

苏鑫培把这句话记在心里,推著自行车离开了铁骨堂。

夜里九点半,他换好深色便装,把微型通讯晶片贴在耳后,工具箱换成轻便腰包,里面塞了两块备用鈦合金符板、一支符文刻刀和一副薄手套。叶星河调了一支四人小队——他自己、苏鑫培、夏立元、刘副医。李单留在防线值守,周澄在后方负责通讯和监控。计划很简单:北河码头废弃仓库,段瘸子將在那里与北联联络人交接。叶星河带苏鑫培主攻,夏立元守住后门,刘副医在巷口待命。段瘸子本人腿脚不便,真打起来跑不快,难点不在抓捕,在於他手里至少有三种以上未登记的符籙。

苏鑫培从后巷绕进码头区。铁棘城北河码头废弃多年,吊机锈成了骨架,货柜堆场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空气里有股淤泥和柴油混在一起的潮味。仓库位於码头最东侧,窗户全被铁皮封死,只留一扇生锈的捲帘门。苏鑫培蹲在仓库对面一辆报废叉车后面,从腰包里摸出符文刻刀握在右手掌心,左手按在膝盖上放气感。感知的范围比几个月前宽了不少——炼皮入门后皮层对温度和振动的敏感度比以前高,他能感觉到仓库北墙后面有一个缓慢移动的热源,大概隔著一层铁皮和一堵砖墙,热度比正常人略低,不均匀,左腿位置有明显的冷区,应该就是段瘸子。

耳脉里叶星河压低声音:“他在动。往西走——不对,退回原地了。他在等什么。”

“可能已经发现外围信號被遮断了。”苏鑫培把气感收回来一些,只保留仓库外围的警戒范围。周澄在后端同步传来一段比对数据,段瘸子去年使用过的几张已知符籙中有两张登记为“幻术型”,一张记录里明確写著能製造假身,另一张能干扰单兵通讯。苏鑫培在作战速记本上画了极简的符號分类——幻觉符在先,干扰符与假身符第二层,第三层才是直接伤人的爆裂类符籙。如果段瘸子第一层被突破,他最可能先用幻觉符製造误判,然后用假身脱身,极少会直接引爆代价昂贵的攻击符——符籙的代价扣在祖师帐上,段瘸子替人跑腿討价还价惯了,他不做亏本买卖。

“行动。”叶星河下令。

苏鑫培从叉车后面起身,贴著仓库外墙往捲帘门左侧摸过去。叶星河从另一侧包抄,两人的脚步在不同方向同时落地。捲帘门没有锁,叶星河一把拉开门,苏鑫培第一个钻进去——仓库里很暗,只有墙角一盏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灯影底下堆著几摞旧木箱。段瘸子就站在木箱前面,手边一只帆布包,包口敞著,里面全是符纸,黄的、红的、紫的,层层叠叠塞得鼓鼓囊囊,空气里瀰漫著一股烧焦的樟木味。他本人比档案照片老得多——差了一条腿確实不便,倚在木箱旁,但上半身架得很稳,手里已经捏好了一张符,符纸上硃砂还没全乾,潮湿的符面把那团暗绿色的光揉得像水里翻上来的浮萍。

“段瘸子,特象局。蹲下,双手放在我能——”

叶星河话没说完,段瘸子把手里的符捏碎了。碎纸片从他指缝里掉出来的瞬间,暗绿色的光在仓库里猛地炸开,一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苏鑫培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睁开的时候面前站著两个段瘸子——两个完全一样的人,穿著同样的深色工装,倚在同样的旧木箱边,连左手插在裤兜里的姿势都分毫不差。两个段瘸子同时往后门的方向移动,一个往左走,一个往右走。

“是假身符。两个目標,一个人一个位置,別跟错。”苏鑫培没有追其中任何一个。他站在原地,闭上眼睛,把全部注意力沉到丹田,周天循环瞬间提到最大——炼皮入门后皮层对外界信號的敏感度已经上了第一个台阶,假身没有体温,没有心跳,没有呼吸,假身的脉搏位置是一片死寂。他的气感捕捉到右侧通道尽头有一点点极其微弱的体温,正在往后门方向移动。他睁开眼睛,说:“后门,左。夏立元堵死右边假身,把人留给叶队。”然后追向左侧。

段瘸子摔倒了。他腿脚不便,奔跑时左脚拖在砖地上刮出一串火星,手里紧紧抱著那个帆布包。苏鑫培从侧面切近了不到十步的距离,看到段瘸子翻过铁皮挡板,瘸腿拖在身后,一边呻吟一边往后门左侧的窄巷里爬。苏鑫培翻过挡板,在窄巷入口处看清了段瘸子的帆布包口多了一张紫符——符头朝下,符脚打结,结法复杂。他见过类似的东西。老铁头在铁骨堂杂物间里提过一次,法教术士在撤退时会先放出几波幻觉来分开人群,把人引到窄框里,把符当钉用布置延迟诱饵。他喊了一声“后门左巷——”给耳麦里的叶星河和夏立元,然后伸手朝段瘸子的肩膀抓去。

这一下本该十拿九稳。段瘸子右手拍向地面,摔在砖地上的一片废纸和湿泥里,紫符封条被他的手指推出去,立刻化成一溜蓝烟,烟止的瞬间苏鑫培的左拳已经递到段瘸子肩膀外半寸。就在指节触碰到段瘸子肩头的同一刻,段瘸子整条右臂连肩膀带手掌从他手下滑了出去——不是躲开,是那根手臂在距离苏鑫培指节很近的位置自行碎成一片暗绿色的尘雾,连同他肩膀的轮廓都像液体蒸发一般在极短的时间內重组成一团透明的反光,然后完全消散。苏鑫培的手穿过那片反光,抓了个空。他整条手肘收势不及打在墙壁上,拳头在砖面上砸出一个浅坑,砖屑溅了他一手。不是真身——这也是幻术。段瘸子在后门左巷放了一张障眼的符,他一翻过挡板就被引到了一道假墙后面,那段瘸子趴在地上的姿態是假的,靠的是符籙遮蔽。瘸子本人已经从假巷的另一侧绕出,从叶星河和夏立元合围封锁线之间的狭窄空隙挤了过去。

特象局扑了空。叶星河带著夏立元追出两条巷子,只找到帆布包掉在外面的几张黄裱纸和一只空了的符盒。段瘸子消失了。

仓库外围清理完毕已经是深夜。苏鑫培把腰包里的符板重新装好,坐在码头边缘一座生锈的系缆桩上,把碎砖屑从指节上拍乾净。叶星河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点了根烟,这次打火机终於打著了。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叶星河说:“法教的事,本来就难缠。下次遇到这种带幻术的,先通知我。”语气不像是问责,更多的是一种交接——像是他把一件自己扛了一阵子的难题转交给另一个肩膀。

苏鑫培嗯了一声,没有回答更多。他知道叶星河不会责怪自己——段瘸子用的是假身加幻术的连环符,这种打法在特象局的行动记录里总共也没出现过几次。但他也知道问题不只在符籙上。他没有预判到段瘸子会在退路上提前布置延迟诱饵,那个翻过挡板再抓的动作本身是炼筋体能下的本能反应——炼筋让身体足够快,却又快得足以被对方利用,恰好踩在对方预设的反射链条上。如果他不是急著贴身,而是先封死左右两侧逃逸角,再贴一次低姿封锁,段瘸子未必能从那条假巷后面挤出去。

他在系缆桩上坐了片刻,然后站起来把符板收回腰包。叶星河把烟掐灭扔进旁边一个生锈的铁桶里,拍了拍他的肩,说:“回去休息。”

回到公寓已经是凌晨两点。苏鑫培脱掉外套,去卫生间用肥皂把手上的砖灰和符纸残渣洗乾净。指甲缝里有一点紫色的粉末,是符纸燃烧后留下的残跡,洗了三遍才褪乾净。他没有马上睡觉,而是坐在桌前,盯著面板。

面板上炼筋的进度条已经过了精通阶,炼皮的还停在入门阶段,西方符文的进度条是上次补基础时被一起刷上去的,但距离真正能用还差得远。他翻到实战经验那一栏——进度条没有动。

实战经验没有动。上次在消防门外打碎镜中人,经验值暴涨了一大截。今晚追了三条巷子跟人近身,面板没有给任何奖励。不是面板出错了——是他自己也清楚,今晚的行动没有成功。面板只记有效经验,不记无效折腾。他跟段瘸子只接触了一瞬,那一瞬还不够炼筋记住任何有用的东西。

他把外套掛在椅背上,关了灯躺在黑暗中。天花板的裂缝还是老样子。他想起老铁头在杂物间里的那句话——“次次都贏那是神仙,不是人。丟一次是给你自己留个底,知道下次你该从哪里爬起来。”他在黑暗里闭上眼睛,把今晚的失败拆成三块。第一块是情报——段瘸子的符籙类型没有提前摸清,幻术加假身的组合在他的优先级列表里排得太低。第二块是战术——他在仓库后门窄巷里判断出了问题,追得太急,没有先用监视位锁死目標再压制,反而把身体惯性交到对方符籙的诱导上。第三块是感知——他的气感还没能在幻术触发前识別出符纸被激活时的能量异动,皮层对术法波动的敏感度还需要再往上拉一个台阶。

这三块拼成同一个结论:法教术士不是用拳头就能抓住的猎物。他需要这方面的常识——符头定向、符胆效力、代价標记,以及兵马对空间和气息的感知机制。而別人未必会把赌桌上听来的话掰碎了讲第二遍。

失败变成经验值。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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