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谋了整整一百年,就因为一个人,在三天之內,差点被直接一刀捅死!
此刻,在场的所有人,依旧觉得有些不敢置信。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斩杀紫府境如砍瓜切菜的恐怖鏢人。
夜封整理了一下思绪,沉声匯报导。
“盟主,根据属下调遣『暗网从大云国那边调查来的结果。”
“此人出身於大云三河镇,以前名声不显。”
“但据传,此人极为贪財,规矩极多,最重要的一点是……”
“他出道以无论是人还是物,只要肯掏钱,连阴祟的活他都照接不误,並且什么地方他都敢去。”
“而且,他押鏢十年,从未失手过一次。”
苏文渊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
胆大他信,毕竟这种掉脑袋的造反头子,他都敢护送。
贪財?
这可不像是一个贪財之人做出的事。
苏文渊看著夜封冷哼一声,“如果真的贪財,悬镜司那一百万两的悬赏令,他早就该接了,何必与我们为敌?”
夜封收到这个信息时,也一度怀疑是假消息。
可他通过“暗网”飞鸽传书,再三確认,得到的结果都別无二致,才敢將这份情报呈上来。
这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摸不著陈观的脉了。
苏文渊也陷入了沉思。
他自詡最擅把控人心,谋略心机甚至还在当今大周皇帝周天元之上。
然而,就这两天收集到的所有关於陈观的情报,他反覆推敲,却发现自己竟完全看不透这个人,也猜不透他。
他到底图什么?
图色?
已经派人试探过了。
图財?
同样也验证过了。
难道……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再次升腾,脸色变得狰狞可怖,最后竟忍不住仰天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
“好你个苏敬言!好啊!”
“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