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从小与小花一同长大,对彼此的气息都熟知。
那女子头上戴著的小红花,就是他们的好朋友奇葩花,绝对没有错。
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刚离別几日,再次见面时,竟然会是以这种方式。
“小花?!”
听到这个名字,洛璃的心猛的一颤。
她看著那个妖媚女子头上那朵尤带晨露、鲜红欲滴的小花。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有些羞涩,但笑声却比阳光还要灿烂的小花朵。
想起那个跟小绿、小聪嬉戏打闹,天真烂漫的小花妖。
想起了它明明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嚮往,想起了它为了照顾自己那即將枯萎的母亲,毅然决然选择留下的身影……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猛地涌上洛璃的心头,让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
人命是命,妖命……亦是命。
那个临行前说著“等娘亲病好了就去找你们”的小花妖,它找到了它的小伙伴,可却是这种方式。
“咯咯咯!”
那红衣女子忽然掩嘴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像是看到了什么滑稽之事。
她缓缓伸出纤纤玉手,从髮髻上摘下了那朵带血的小红花,在指尖轻轻转动著。
“原来那朵奇葩花……叫作小花啊?”
她的声音带著一种病態的愉悦。
“前几日,它哭著求奴家,说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我这人从小心肠就软,当时就答应了它。”
“喏,不用感谢奴家,我给你带到了你朋友面前。”
说著,那红衣女子手腕一抖,那朵鲜红的小花便化作一道红线,轻飘飘地朝著小绿和小聪飞了过去。
陈观目光一凝,闪电般伸出手,將那朵小花稳稳地接在了掌心。
他甚至没有看那朵花一眼,只是將手掌微微一旋,一股精纯的真气便从掌心涌出,瞬间將那朵花包裹了起来。
“嗤”的一声轻响,一缕极其细微的黑气从花瓣上升腾而起,消散在空气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將那朵已经变得有些暗淡的小花,轻轻地放在了哭成泪人的小绿和小聪手里。
那红衣女子看到陈观这一手行云流水的操作。
原本掛在脸上的媚笑微微一僵,秀眉不自觉蹙起,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警惕之色。
因为,她在那朵小花上,可是淬了她精心调製的“魂蚀散”。
此毒无色无味,一旦沾上瞬息就可化成一滩脓水,神仙在场都来不及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