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钱,让它白白打了水漂?””
“可……”洛璃还想爭取。
但小姨说的確实在理。
僱佣鏢人,反悔了该付的还是得付,尤其是这种一次性请来大批有名的鏢师,这笔钱一旦亏进去,足以让她小姨伤筋动骨。
而且……
提起银子,洛璃看一下屋外,凉亭中那个吊儿郎当的身影。
一想到还要白白送一百二十两给那个嘴巴淬了毒的傢伙,她心里就更堵了。
洛璃突然岔开这个话题,声音清冷道:
“小姨,这个等会再说,我先跟你说个事!”
“我爷爷找的那个鏢人,就是一个纯粹的混子,而且贪財黑心不说,趁我饿晕了,偷偷把我爷爷养了一匹宝马给卖了。”
“您帮我去城里找找,找到那匹马,我立刻就辞退他!”
苏月闻言愣了愣,隨后一脸不解道:“他给你宝马卖了?”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鏢人贪財贪到这种程度。
而且,半途解僱鏢人,这对鏢人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侮辱,是对他们实力的公开质疑,一旦传开,他在这片地界往后可能就接不到什么生意了。
辞退一位鏢人,可不是儿戏。
“小姨,您是不知道那个傢伙……”
洛璃將憋了一路的委屈和对陈观的满腹怨气,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儿地全倒了出来。
苏月静静的听完,不仅没有半点安慰的意思,反而伸出一指在一脸期待寻求共鸣的洛璃额头上,没好气的戳了戳。
“你啊你啊!还委屈?依我看,你应该偷著乐才对。”
“嗯?”洛璃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位从小最疼爱自己的小姨。
你到底哪边的啊?
苏月轻笑一声。
她知道这个丫头为了去大周,从小在书房中长大,学的都是山川地理、大势推演的舆图策论。
她脑子里装的,是如何在棋盘上调兵遣將、纵览全局,看到的都是利弊得失。
而,对外面的危险全然不知。
她显然是误会了那位鏢人。
苏月只好拉著他的手,开口解释道。
“小璃,你可知那魔狼,最恐怖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