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岁就把我们的父亲杀了。多弗不会放过任何背叛他的人。”
“听起来很像他……现在是在等他来追杀你吗?”
“只可能是这样了吧。我原本是想带罗离开他的坏影响的。你也不该和他这样的人在一起。”
“那到时候你就逃跑吧。”爱琳又把头放回了膝盖上,“不过如果你不在的话就没人送信了……现在的我没有自信能够继续下去。”
罗西南迪带着浓妆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多弗强迫你了吗?”
爱琳的声音轻得近乎自言自语:“一开始为什么不能是你呢……你为什么不能早一点来呢?”
这样爱琳就不会产生多余的情感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南西哥哥……”
……
罗没有告发罗西南迪。他们二人之间还有其他纠葛,罗西南迪不想罗在家族中浪费所剩无几的生命,他要带他治好铂铅病,在家族对海军本部鹤中将的追击应接不暇的时候,留了纸条说要带罗治病便离开了。
爱琳把家族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在房间里,又留下纸条说她要给柯拉松治病,也同他们一起离开了。
两人吵吵嚷嚷的,爱琳坐在小船上想心事,连鱼都没心思钓了。
“为什么这个女人也在,她不是多弗朗明哥的女人吗?”
爱琳看着水面不说话。
“她也是你强行带来的?”
没有人回答罗。
两人求医了几处之后整条船和爱琳一样低迷了起来。
“爱琳你也没有办法吗?”
爱琳摇头:“残缺有可能弥补,多的东西混杂在一起,我的能力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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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岛不知道为什么停了特别多的海军军舰,小船停在岛的背面。
“他们应该愿意带我去本部。”爱琳说。
“你是海军的人?”罗有些恨恨地问。
“我不是多弗朗明哥的女人。”爱琳没头没脑地说,她的手抓着胸前的怀表,“我是自由的。”
爱琳在船上放了箱子,里面塞满了淡水和回复料理。
“那么,再见了,爱琳。”
“再见,南西哥哥。你要活着。”爱琳抱了一下罗西南迪,又摸摸罗的帽子,“你也要保持活着。”
爱琳转身走了。
海军当然很愿意带爱琳,他们正在执行任务,完成后可以顺路带她去往G1支部。
街上传来叫骂声和说服者射击的声音,路边的人全都低着头跪在地上。
一个戴墨镜穿黑西装的人说:“罗兹瓦德圣,听海兵汇报这个女人曾经是政府研究机构“庞克哈萨德”的人,也许进行过身体改造。”
罗兹瓦德拿剑割着爱琳的身体,伤口中涌出血来,眨眼间又愈合了:“被打穿了还能站起来,一点疤也没留,怎么打都不会死,真是最棒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