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来之后，足足有两三米那么高，房间内的高度根本不够，他需要弯曲着身体。
他……忽视宋倚晴，直直地朝着山鬼攻击过去。
“嗬嗬嗬……就是你蛊惑了我家妮儿！你们不能在一起！”
山鬼皱眉，他抬起一只手挡下第一波攻击，身体轻盈的往后跳，掀起床板做掩护。
爸爸两只腿还没有分化开，腿是拖行着，像蛇尾一样帮助他的上身往前走的。
他像那蛇手人身的怪物。
尾巴直接甩出去，把床板炸成了碎渣渣。
“天呐，前辈当心！”宋倚晴跑到安全区域关心山鬼。
江来受到道具香囊的吸引，他抬起一只手，指尖慢慢滴落像是沥青一般的黑色粘稠物质。
那一滴黑色落在地板上之后，开始迅速蔓延开。
房间开始变得破旧腐化。
山鬼感到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实体只攻击他？
宋倚晴不能让山鬼意识到是她动了手脚。
她拿着枪对爸爸开了两枪，然后一脸惭愧地说道：“前辈，我差点忘了哪怕爸爸再生气，也不会真的罚自己的女儿，我在这节车厢属于自家人，而你是我带回来的，我犯错，爸爸最多罚我少吃一顿饭，对你的话……就没有那么友好了。”
“前辈，你可千万要顶住呀！”
“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说不定我良心过不去，就会跟着你一块去了。”
江来根本听不懂人类话语中的虚伪。
他耳朵里听见的就是，宋倚晴要和山鬼殉情。
“嗯？”宋倚晴好像听见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她寻找声音的来源，没找到。
房间里的衣柜开始腐化，变成烂泥一样堆在那里。
连带着天花板也是。
江来身体没有动，整个头转过来，整个瞳孔被黑色布满，手指的边缘也像是浸泡在墨水中。
“他早该死去，而你是属于我的。”
“等你安上了编号，就会淡忘他，你对他所有残存的留念，将投射在我的身上，我们会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永不分离。”
黑色的物质滴落在宋倚晴的肩膀上，手臂上，宋倚晴抬起手，看见那些黑色的粘稠物还在手上蠕动。
宋倚晴垂眸笑了笑。
她永远属于她自己。
小白爬出来，慢吞吞地将这些黑色的东西吃下去。
它这两天看见宋倚晴宰杀其他蛇时毫不手软，有点恹恹地提不起精神。
山鬼对宋倚晴说的话嗤之以鼻。
他敏捷地躲避爸爸的攻击，冷静地寻找着爸爸的破绽。
“小鬼，你能来点实际的吗？”他还有空闲的精力嘲讽宋倚晴。
“有的有的，前辈，让我助你！”宋倚晴帮他一起攻击爸爸。
虽然宋倚晴有动作，山鬼还是觉得她全程在旁边划水。
嘴上说的比谁都好听。
实际上这个实体来打他的时候，她一波攻击就躲得远远的。
聪明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