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德尔只是耸了耸肩。
“从你的表情来看，这或许是种仁慈。她显然让你心烦意乱。”“这混蛋要求公开玷污。”这句话引起了更强烈的反应。
因德尔眉毛一挑，缓步穿过房间，来到窗前，和杰克斯会合。
然而，他并没有坐下，而是转身背对着城市，面对着杰克斯。
“你能阻止吗？”，“我不知道怎么阻止。”一个遥不可及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他的脉搏猛地一跳。
“除非我自己买下她。你能借我——”，“足够的积分买一只处女宠物，而且碰巧是人类吗？”他嗤之以鼻，然后摇了摇头。
“我承认我过得还不错，但人类的价格比想象到的还要高。”
杰克斯叹了口气。
他们从不谈论财务。
只要每月各自承担一半的开支，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因德尔刚刚完成了一笔重要的交易，但显然并没有杰克斯预想的那么赚钱。
“我不该问。就算你有那么多积分，我也无力偿还。”，“她真的那么特别吗？”，“你不知道。”看着她渐渐远去，杰克斯心如刀绞。
“我从未见过有人……这不重要。她从来就不是我的命中注定。”他用力摇了摇头，重新回到现实。
“她会让她的主人非常幸福的。”话一出口，杰克斯的心就碎了。
接下来的四天在杰克斯意想不到的时间里就过去了。
他利用每一个小时，确保黛西做好了一切准备。
现在，她毫无保留地服从命令，并且能够轻松地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已经达到了顺从与精神的完美平衡，即使是最无情的主人也能欣然接受。
她会在新的现实中生存下来。
杰克斯第一天让她接受一系列严酷的训练时，就一直在绞尽脑汁地策划，拼命想办法帮她逃脱。
当然，什么办法也没有。
追踪纳米机器人确保了伊斯蒂法尔领主的投资安全无虞。
如果杰克斯试图偷偷把她带出建筑群，无论用什么方法，她都会被发现，他会被关进监狱，甚至很可能被处死。
接下来的两天，他一直想方设法赚足够的积分来买下她。
他很快就放弃了所有合法手段，转而考虑犯罪。
但即使是最大胆的犯罪，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完成。
他甚至不认识这个人类。
为什么他愿意冒一切风险来让她摆脱命运？
今天，第四天，他完全沉浸在痛苦之中。
看着她完美无瑕地表演，却又知道她的新技能会造福他人。
他们的课程即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