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嫌他不张口,费了酒。
酒?
徐开霁喉结滚动,张口接过了她渡过来的酒。
许是靠在床头太久,她身上有些凉,嘴唇更凉,口中的酒却是温热的,一瞬间就烧到了他的心口。
单纯的渡酒不知怎么就变了味儿。
林月溶喘不过气想退开的时候,被徐开霁摁住后颈,咬住了嘴唇。
徐开霁回过神儿的时候,两人的睡袍都已经敞开了大半,肌肤相贴。他将人摁在怀里,收紧手臂,安抚地亲了亲她的发丝。
林月溶的体温越来越高,牙关紧咬,急促地喘息着,不规律地颤抖,像一头挣扎的小兽。
酒有问题。
徐开霁看向书架,最高最深处的那瓶酒没了,正在书桌上随意放着。
徐开霁用手指撬开了林月溶的嘴,“咬着。”
十指连心,贝齿磋磨,一把火烧到了他的下腹,几乎没了常时的定力。
他伸手够到了床头的电话。
“严茂,你之前送来的那瓶不正经的酒,有解药吗?”
刚睡熟的严茂本想开口骂人,听到是徐开霁瞬间收了声,“没有解药,看喝多少,按量打炮。”
“……”
“你嫂子现在的身体和心理状况,能同房吗?”
严茂这才反应过来徐开霁的声音有些不对,他的声音瞬间拔高,“你喝了?不是,你让嫂子喝了?”
徐开霁看了一眼桌上的酒瓶,“她喝了三两,我喝了一口。”
“……”
“春宵一刻值千金,至于几次,你看着办就行。”
这个“办”字,严茂咬得很重,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月溶觉得她买的酒后劲儿有些大。
她口渴,也很热。
嘴里不知咬着什么,她用牙齿厮磨,手本能地顺着徐开霁的腰往下摸索。
徐开霁闷哼一声,将人往上提了提,头埋到了她的颈窝里。
“溶溶……”
?
谁叫我?
林月溶清醒了些。
昏黄的灯光下,优越的喉结往上,是一张有着绝对诱惑力的脸,半阖的眼里是压制着的攻击性。
怪不得手感这么好,她摸的是个活人,是个薄肌骨感的活人。
“溶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