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
阳光透过卧室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她侧躺在床的一侧,被子只盖到腰部,赤裸的上半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乳挤压在一起,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浅褐色的乳晕从被子边缘探出头来,乳头上还残留着昨晚被反复啃咬后的红痕。
她睁着眼睛看着对面——林建国的位置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有一个浅浅的凹陷,但已经凉透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里,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手机屏幕亮了。
林晚秋伸手拿过手机,是沈厉发来的消息:
“醒了没有?昨晚睡得好吗?”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对着手机屏幕露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的、近乎少女般的笑容。
“醒了。睡得很好。你呢?”
她回复了,然后抱着手机等了一会儿。
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沈厉的回复来了:
“昨晚梦到你了。梦到你在犁式里被我操到喷水,醒来发现很硬。”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的理智和欲望在做最后的拉锯——然后欲望赢了。
“那你怎么办?”她打了这行字,犹豫了三秒,按下发送。
发送之后,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种话了——不,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种话。
和林建国交往的时候,他们是规规矩矩的,连牵手都要犹豫半天;结婚之后,他们之间的对话更是干净得像白开水,没有任何颜色,没有任何温度。
而现在,她——四十二岁的已婚女人——正在和一个二十九岁的男人用微信调情。而且她的身体已经湿了。
沈厉的回复来了:“下午我去你公司附近办事,三点左右,你方便出来一下吗?”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嘴唇微微发抖。
她当然知道沈厉说的“出来一下”是什么意思,是对“怎么办”的回应。
不是喝咖啡,不是散步,不是正常的人际交往。
他要的是——她的身体。
她应该拒绝的。今天是周六,她不用上班,林建国今天好像也不出门,她根本没有理由出去。可她打了这样一行字:
“方便。去哪里?”
“你们公司旁边那个写字楼,地下停车场B2层,我把车停在那里。到了告诉你。”
林晚秋放下手机,翻身坐起来,赤脚站在卧室的地毯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乳房上的红痕、脖子上的勒痕、腰两侧被手指掐出的淤青、大腿内侧被磨红的皮肤,所有沈厉留下的痕迹在阳光下无处遁形。
她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四十二岁,皮肤白皙,身材丰润,眼角的细纹在这个角度清晰可见,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光——不是明亮,不是清澈,而是某种深不见底的、幽暗的、被点燃了的东西。
她打开花洒,用热水冲洗身体。
当水流过脖子上的勒痕时,微微有些刺痛,但她没有避开。
她站在那里,让热水冲刷着自己,手指不自觉地伸向下体——那里还残留着昨晚沈厉精液的气味,淡淡的,像漂白水,像杏仁,像某种只有在她身体深处才能发酵出来的味道。
她洗了很久,久到热水器里的水开始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