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从机场接到林建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他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出差一整天的疲惫。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和空调出风口的细微风声。
林晚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心跳却一直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五个小时前,沈厉在她家的沙发上,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
三个小时前,她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用纸巾擦掉睫毛上残留的白色痕迹。
而现在,她的丈夫就坐在她身边,距离她不到半米,呼吸着她呼吸过的空气,却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家里没什么事吧?”林建国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困意。
林晚秋的手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没有。”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切正常。”
“嗯。”林建国打了个哈欠,又闭上了眼睛。
林晚秋看了他一眼。
他靠在座椅上,头微微偏向车窗的方向,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掠过,在他的脸上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
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缓慢——他已经快睡着了。
她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车载广播里放着一首老歌,旋律温柔而忧伤。
林晚秋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拍,脑海里却全是沈厉的声音——那种低沉的、缓慢的、每一个字都像被含在舌尖上才吐出来的声音。
“你老公的枕头上有他的味道,但你的骚穴里是我的味道。”
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这张床以后一半是我的。”
又收缩了一下。
“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你有一个被入侵的空间。”
她的内裤湿了。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一些。
冷气吹在她发烫的脸上,带来一阵短暂的凉意。
她把注意力集中在路面上,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画面——至少,在丈夫坐在身边的时候不要想。
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她的身体只听沈厉的。
到家后,林建国洗了个澡就睡了。
林晚秋躺在丈夫身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床单和枕套都已经换过了,新的浅灰色床单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空气中没有任何异常的气味。
林建国躺在他的枕头上,不到五分钟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完全没有注意到枕头下面那层淡淡的、被清洁剂反复擦拭过的痕迹。
林晚秋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了摸那个位置——干了,手感和其他地方没有区别。
但她的身体记得。
她的身体记得这个枕头被她的淫水和沈厉的精液浸透时的触感。
记得她后脑勺枕着丈夫的枕头、阴道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时那种让人崩溃的羞耻和快感。
记得沈厉说“你老公枕头的味道和你的骚味混在一起”时,她的子宫剧烈收缩的感觉。
她把手机拿起来,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