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课结束后,学员们陆续离开了教室。
林晚秋跪在瑜伽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四十五分钟的团课,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一直在分泌、一直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沈厉在整个课程中没有对她进行任何特殊的“照顾”——没有额外的触碰,没有特别的注视,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像一个正常的团课教练一样,指导所有人做体式,纠正姿势,调整呼吸。
可对林晚秋来说,那四十五分钟是一场酷刑。
每一次前屈,她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些女人的目光落在她被瑜伽裤包裹的臀部上。
每一次后弯,她都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硬挺的乳头上。
每一次分腿体式,她都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湿透的裆部。
她知道她们可能没有在看——她们可能只是在做自己的体式,只是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她,和她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就忘记了她的存在。
但她的身体不相信那些“可能”。
她的身体只相信——她被看到了。
她的乳晕,她的乳头,她的阴毛,她的阴唇,她的湿痕——所有应该被藏起来的、最私密的东西,都被看到了。
她的阴道在整个团课期间一直在收缩,淫水一直在流,内裤——不,她今天没有穿内裤,沈厉说“不需要”——瑜伽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臀部,几乎覆盖了整条裤子的下半部分。
她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那片湿痕。
她不知道如果有人注意到了,会不会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当最后一个学员走出教室的时候,她几乎要瘫倒在瑜伽垫上。
门关上了。
教室里只剩下她、沈厉,和十五张空荡荡的瑜伽垫。
沈厉站在教室前方,正在整理麦克风的线。他把线绕好,放在讲台上,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
“过来。”他说,声音不大,但没有麦克风的扩音,在这个空旷的教室里反而显得更加清晰、更有压迫感。
林晚秋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她走到沈厉面前,距离他不到一米。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教室门口那扇玻璃门——透明的,磨砂的,半透明的。
外面是走廊,走廊尽头是前台,前台有人。
如果有人从走廊经过,如果那个人恰好转头看向教室里面——她就能看到林晚秋。
“今天团课的时候,”沈厉伸出手,手指勾住她瑜伽裤的腰部边缘,轻轻拉了一下,“你有多少次觉得自己被看到了?”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看着沈厉的眼睛,他的瞳孔在日光灯下呈现出一种深褐色的、近乎透明的质感,里面映出她的脸——潮红的、汗湿的、狼狈的。
“很……很多次……”她的声音在颤抖。
“具体多少次?”
“数……数不清……”
“每次你觉得被看到的时候,”沈厉的手指从她裤腰上移开,复上了她的阴部,隔着湿透的瑜伽裤,掌心贴合着她肿胀的阴唇,“你的骚穴在干什么?”
林晚秋咬住了嘴唇。
“在……在收缩……”
“在流水?”
“在……在流水……”
“流了多少?”沈厉的手掌在她的阴部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湿透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很多……”林晚秋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一直在流……裤子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