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怀青是对张家二公子那番话上了心。
师照玉唇角弯弯,不掩喜色,凑近了调戏:“因为怀青貌美啊!”
这似乎并非伏怀青想听见的答案,他收回视线,表情轻松下来,淡淡回答:“原是如此。”
见他要走,师照玉将人拉住,握着他的手:“一起回去吧。”
一路上,师照玉都没有再提起此事。
他转身进屋时,师照玉终于说话了。
“怀青。”
伏怀青回头。
“明日之后,各家会陆续送些礼品到府上,你记得替我留些好看好玩好吃的,别都拒了哈!”
朝中百官拎得清,往日对珩王爱答不理,但自明日起便不会了,只会讨好。
伏怀青半晌没说话,既不答应,也不拒绝,转身就走。
直到独处时师照玉才笑出声,肩膀都在抖,他那副样子实在是有趣。
临近寝屋,师照玉一眼瞧见等候在此的青刃。
“小姐,张府突发大火,全府上下无一幸免。”
红刃紧随其后赶来,待三人进屋关紧门后,师照玉才开口,语气出奇平静:“都死了?”
“都死了。”
青刃又紧急补充另一件事:“小姐让我紧盯书房,起火时张兆兴竟没有第一时间逃命,反倒冲进书房,之后便再没见他出来,只是中途另有人从书房离去,怀里藏着东西。”
“那人是张府的下人,离府后与外头的人接头,结果也被灭了口,对方是练家子,我不敢贸然行事只暗中远远尾随,最后见一行人径直进了右相府。”
“右相府?”红刃很是诧异。
与师正德不同,右相素来清正自持,为官刚正不阿,一心只秉公辅政。
左相与右相立场对立,素来水火不容,朝堂之中早已壁垒分明,可因左相权势滔天总被压一头。
可右相不会滥杀无辜,更不是屠人全家的行事作风。
“是右相手下动的手?”师照玉需要明确的答复。
青刃忏愧:“奴婢没看见。”
“都是被火烧死的?”
“不,大多被利刃所杀。”
隐隐约约间,师照玉觉得这场火灾和墨家有着异曲同工,只是当初墨家家主是醉酒才无法逃脱。
“小姐,您怎知张府会出事?”红刃疑惑。
师照玉手中握杯,若有所思:“众官对张府落井下石,刑部审出结果大局已定,他们不会给张府任何说话的机会,最好的方式便是灭口。”
“我想过哪些人会动手,但唯独想不到会和右相扯上关联。”
青刃言明想法:“右相能和咱们相爷博弈,自然有些本事,说不定平日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