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表妹睡相偏移这么大,这可真是良机!
我原本的计划可以实现了,甚至还有可能……我打算先解手作下准备,毕竟水喝得太多了,真有点急。
一到厕所,我解开裤子,鸡巴就弹射式地挺立而起,今天着实是压抑,积攒了不少欲望,又恰逢这么好的机会,和表妹在同一张床上,自然是兴奋起来了。
呵呵,等下我打算试探下表妹先看看,万一姐妹俩都是睡着了就不省人事的主呢?
洗了把脸清醒清醒,而镜中仿佛能看到我脸上压制不住的兴奋与急切的期待。
回到房间,我轻手轻脚地靠近床,表妹此时睡得正香,脸上的表情既柔和又平静,我试着从表姐原来睡着的那一侧登上床,由于暖空调的缘故,此时床上已经比较热了,而表妹也确实甩开了一部分被子,露出胸部以上的部分暴露在外。
我试着以同样的侧身睡姿靠近,把被子从她小腿侧掀开一些,缓缓把右手试探地摸向她的胸部,听着她的呼吸声,“嗯呼”,表妹似是感应到了,轻哼一声,但呼吸马上又恢复均匀,变成平静的睡态了。
老实说,我有点吓一跳,毕竟现在在做的事情,万一惊动了其他房间的长辈,我真的是不死也得死了,只是手还没来得及抽离,表妹又平息下来了,这倒是令我惊讶。
看来,表妹比表姐是要敏感许多,但是适应感觉要适应得更快些。
表妹的胸部十分地饱满,跟表姐的比起来虽然小些,但刚刚好足够一手能够掌握一只,不仅如此,还极富弹性,我往上慢慢摸索了一阵,才摸到奶头。
我有些迫不及待了,索性慢慢把自己的衣物褪去放在一边,然后悄悄地扒向表妹的运动短裤,此时她正是将腿蜷在一边,由于衣服的弹性,她的屁股沟也几乎要露出来了,于是我顺水推舟,将她的短裤一点点拉下,同时注意观察她的反应。
很好,进展很顺利,表妹看上去甚是平静,随着她的运动短裤被一点点褪下,那雪白浑圆的屁股就这样跳脱而出。
这一动作看似迅速,但为了不惊醒表妹,我可卯足了劲,肌肉也紧张得不行,此时的我额头已经微微发汗。
借着月光,在室内微弱的光线下,我看见雪白的峡谷间,隆起的一方小丘,而那小丘之上,则是一道粉红的小穴缝隙,缝隙上端则夹着一粒粉白的玲珑豆。
在缝隙两侧,均匀地分布着些许稀疏的毛发,这个年纪,正是要发育而未完全发育的状态,这样的微毛一线天,甚是佳品。
我忍不住凑近,轻吻上去,用舌尖舔了舔,咂吧一下。
并非不是想象当中的香气,而是带着淡淡的咸味还有表妹的荷尔蒙气息,这种奇妙的气味,很难用具体的语言去描绘,如果说表姐爱液的气味如同精酿的烈酒气一样令人沉醉,表妹的味道就像窖藏的果酒,味道虽不似烈酒那般醇厚,却带着果实清香的馥郁。
我再也忍不住,一下又一下地开始舔弄表妹的穴口,重点随着阴唇被润湿,那一线粉红竟也微微张开,仿佛娇艳的花朵开放,似是在迎接期盼着什么的到来。
“唔…”表妹无意识地呻吟了下,然后竟翻身踢了两脚!
随后不到一会儿,呼吸节律又进入均匀平静的状态。
这样的情况我大概已经习惯了,看着她平和的睡颜,我的鸡巴肿胀到几乎无以复加。
现在她换成了平躺的睡姿,刚好那两脚还把她退到膝盖处的的运动短裤给踢掉了,只在一条腿上挂着,那双股间的一线天就这样一览无余地展露出来,相当地色情。
相似的场景,在同样一张床上出现,只是昨天躺在我面前的是表姐,今天是表妹;昨天是温黄灯光下表姐雪白的美肌,今天是清冷月光下表妹无瑕的玉体,特别是两张几乎一样的脸,此刻仿佛在我眼前重合。
此时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心中的欲火简直要喷涌而出,我跨过表妹的脸,提起鸡巴向表妹粉润的小嘴抵去,左右来回地画圈晃悠,马眼处早已渗出的不少前列腺液将龟头和表妹的嘴巴湿润。
“唔哝。”表妹好像是要被我的动作弄醒了,此时的我早已被欲望支配,哪儿还管得了那么多,她刚想要说什么,微张的嘴巴打开了牙齿防线,我就顺势一把插了进入。
“嗯唔,呜呃,嗯嗯嗯。”表妹应该是完全醒了,毕竟这样了还不醒,那肯定是有问题的。
但我才不管要说什么呢,把表妹的头抵在床上,半身抱着抬起,开始舔弄她的一线天和玲珑豆,我听说女孩的阴蒂是最敏感的,于是我舔弄的时候重点用舌头摩擦表妹的玲珑豆。
我大概能想象到,表妹半夜醒来,看到是我的粗硕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打进她的嘴巴,蛋蛋在鼻尖拍打着,还有我从蛋蛋到肛门那长满阴毛的会阴部,一下一下冲击在脸上,以及自己的下半身被悬抬半空,少女的深闺私密处被如野兽般的我舔舐着,怎么看怎么绝望但正是如此,更让我兴奋了。
“卟哦哦,噶齁噢噢噢噢”表妹想说的任何话,都被我的鸡巴击碎,贯穿成了含混不清的喘叫。
当然也不是没有反抗,手试着推动我的屁股,抓我的大腿,但都力气太小,无济于事,腿试着蹬开,夹住我的头,也都没有用。
我感觉到我的龟头,应该是在表妹的柔嫩的咽喉处来回探进探出,口腔四周娇嫩的肌肉和皮肤温柔地包裹着我。
表妹的嘴巴就像一口浅浅的水井,我就像是打井机,口水唾沫被我一下一下的锤击带出,飞溅在脸的周围。
不多时,我感到龟头轻微的酥麻和一点胀痛,随着我的颤震,鸡巴连射了好几发,具都像炮弹一样打入王彤的嘴里,此时表妹早已没了反抗,我慢慢起身,放下表妹,鸡巴从表妹嘴里缓慢抽离,精液,唾液混合在一起涂抹在我的鸡巴上,在室内微弱的月光下拉丝,发亮。
“咳咳,齁咳”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表妹发出些许动静,但似乎是刚刚的挣扎过于激烈,她一时除了咳嗽也没有别的动作。
但我可不会干等着,立刻就把表妹的一双纤细玉腿架在肩上,鸡巴顶在了表妹的一线天上,鸡巴系带与玲珑豆相接的那一刻,恍然有种此生无憾的感觉,于是我用力顶了一下,并没有进去,表妹的穴口和我的鸡巴都被湿润过,滑溜得很,一时太着急了也很正常,但这一下似乎表妹清醒过来了,娇声低喊了一句:“不要,不可以……”哪知这句话更是在我的欲望上火上浇油,急得我一连戳了好几下,但却都滑开了?
我向下望去,那一线天此刻已然略开了洞扉,正在那洞缝的尾端。
好在我马上对准了那小小的开口,迎了上去,一时间,那一线天两侧的雪白肉壁被我形状大小极不相称的巨大紫红龟头推开来,仿佛打开了一处隐秘的山洞,而我的龟头犹如水蛇入洞般急不可耐地开始钻入那粉嫩的洞府。
“呜,啊,嗯嗯”表妹开始轻声叫唤,我当即用手肘定住她的两肩,手捂住表妹的嘴巴,但她却借势一下咬住了我的手指上的肉,我吃痛,就这一下,我身子猛然一挺,鸡巴用力地挺进了表妹的小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