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热情推荐：“先生，我们这款新品特别受欢迎，震动频率可调，还有——”
裴总面无表情：“包起来。”
顾言：“！！！”
我操我焯卧槽！裴总这是要去买那种东西？
“顾言。”
“顾言！”
“顾言！！！”
裴昭野连叫了三声，他才回过神，猛地抬头：“啊？裴、裴总您说！”
裴昭野盯着他，眼神不善：“想什么？”
“没、没什么！”顾言连忙摆手，额头冒出一层薄汗，“裴总您说，我听着呢！”
裴昭野眯起眼，显然不信。
他冷冷地看了顾言一眼，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扔过去：“周家的合作方案已经签了，你去跟法务部对接一下合同细节。”
“好的好的！”顾言如蒙大赦，连忙捡起文件，“裴总我这就去！”
他转身就要走，裴昭野又叫住了他：“等等。”
顾言脚步一顿，僵硬地回头：“裴、裴总还有什么吩咐？”
“你刚才……”裴昭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眼神意味深长，“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顾言矢口否认。
“是吗？”裴昭野挑眉，“那你脸红什么？”
“我……”顾言张了张嘴，大脑飞速运转，最后硬着头皮说，“天气热。”
裴昭野看了眼窗外阴沉的天色，“今天最高气温二十度，你觉得热？”
顾言：“……”
芭比q了，圆不回来了。
裴昭野看着他宭破的样子，忽然笑了：“行了，滚吧。”
顾言如释重负，抱着文件夹落荒而逃。
门关上后，裴昭野收起笑容，拿起手机打开购物软件。
他在搜索栏输入：情侣对戒。
页面跳转，出现各种款式的戒指。
裴昭野一个个点开看，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太花哨，不适合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