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裴昭野，我的男朋友。”
裴昭野？
紧接着，她那张原本带着愁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找得好！这下亲上加亲了！
她高兴得在墓碑前转了个圈，恨不得冲上去亲儿子一口。
“我就知道是他那小子缠着我家??！”付瑜对着空气指指点点，笑骂道，“不过……妈对不起你。”
姜?低着头，说：“我不该瞒着你的。”
说着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对不起妈妈……”
付瑜看着哭成泪人的儿子，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
她蹲下来，试图擦去儿子脸上的泪，哪怕只是徒劳。
“别哭别哭，妈不怪你。昭野那小子要是敢欺负你，妈晚上就托梦吓唬他！”
可无论她说什么，姜?都听不见。
他只能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的风吹过来，带着股熟悉的花香味儿。
姜?猛地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地四处张望。
周围除了松树就是墓碑。
“妈？”他试探着喊了一声，“你在我旁边对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他感觉有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拂过了他的脸颊。
那触感稍纵即逝，却让他浑身一激灵。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他眼泪瞬间决堤。
“妈……我知道你在，你在就好……你在就好……”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妈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这一坐，就从上午坐到了傍晚。
姜?的腿早就坐麻了，但他一动不动，仿佛只要不离开，母亲就还在身边一样。
“妈，你就来过一次我的梦里。”
“你说让我好好生活，让我别总想着你。”
他说着说着，又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