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鑫转移话题，“哥，说真的，姜?哥长得是真好看。”
一提到姜?，裴昭野的眼神瞬间亮了，但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
“还行吧。”
“什么还行？”昌鑫翻了个白眼，“我们学校好多女生看见他都走不动路，追他的人能从东门排到西门。”
“还有啊，我听周卿说，姜?哥从小就特招人喜欢。”
“小学的时候有女生给他塞情书，他直接当着人家面给撕了，中学的时候更加，周卿说有个富二代为了追求他，买了一辆跑车堵在校门口，结果被姜?哥骂了一顿，说那个富二代性骚扰。”
裴昭野听得心里一阵不爽。
他宝宝这么招人惦记？
但转念一想，那么多人追，最后还不是被他拿下了？
昌鑫叹了口气：“姜?哥虽然看起来脾气不好，其实挺可怜的。他妈妈常年在国外，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他爸爸又在他很小的时候去世了……”
裴昭野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
知道姜?表面张扬肆意，实则内心孤独。
“所以啊。”昌鑫看着哥哥，“你要对他好一点。”
“我知道。”
昌鑫坏笑道：“哥，你老实交代，姜?哥到底哪里吸引你了？就那张脸？”
裴昭野想了想，认真回答道：“脸只是一方面。”
“那还有什么？”
“他那张嘴。”
昌鑫：“？”
裴昭野：“他那张嘴，能把人气死，也能把人甜死。”
“还有他看我的眼神。”
昌鑫：“什么眼神？”
“依赖，信任，还有……爱。”
是啊，不是喜欢，是爱。
那种愿意为他放弃一切，愿意为他与全世界为敌的爱。
裴昭野趴在床上，姿势虽然有点狼狈，但气场倒是一点没减。
他侧过头，单手枕着臂弯，看着坐在床边削苹果的妹妹，语气懒洋洋的。
“所以妹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姜?的？”
昌鑫手里的苹果皮断了，她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撇了撇嘴：
“这个嘛……高一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那会儿他们刚分班，姜?穿着校服坐在窗边，阳光正好打在他侧脸上。
毕竟那么帅，没人会不喜欢姜?。
学习又好，年级榜上有名。
声音又好听，念课文跟播音员似的。
手也好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
身上还香香的，不是那种俗气的香水味，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香，勾得人心里痒痒。
裴昭野眉头微挑，显然对高一这个时间点有些意外。
“六年？那你知道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很生气我把他拐走了？”
昌鑫狠狠咬了一口苹果，道：“你说呢！谁跟你一样，背着自己妹妹拐自己妹妹暗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