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去哪？”司机问。
“a大。”
司机透过后视镜打量了一下后座的男人，这人……不就是昨晚那个喝得醉醺醺被一个女人扶走的男人吗？
看这表情估计是被甩了？
裴昭野捏紧了拳头。
该死的林薇薇。
“先生，您……没事吧？”司机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还带着点八卦的好奇。
“开你的车。”他冷声回应。
司机讪讪地闭上了嘴，心里却更好奇了。
车子停在路口等红绿灯。
裴昭野拿出手机，又看了一遍姜?的消息。
他的宝宝……在怀疑他。
他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不能慌，得解释清楚。
要怎么说？直接说被下药了？还是先道歉？
裴昭野付了钱下车，站在校门口四处张望。
他看见了姜?。
那个少年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双手插兜，眼神淡淡地看着他。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的笑意了。
他心脏狠狠一抽，快步走过去：“宝宝……”
姜?声音很淡，“说吧。”
“宝宝，都是误会。”裴昭野上前一步，想去拉他的手。
姜?往后退了半步，躲开了他的触碰，冷笑：“误会？”
他昨晚一整夜都没合眼，从接到那通电话开始，从听见那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开始，从手机被挂断、关机、再也打不通开始。
凌晨两点，他还收到了几张照片。
一个女人光着身子躺在裴昭野怀里，画面暧昧露骨。
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附带一句话：“你的男朋友很棒哦~”
他盯着那几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久到天色渐亮。
他想相信裴昭野，可照片就摆在那里，真实得让他无法自欺欺人。
宝宝，抱抱我好不好？
“宝宝，你相信我！”裴昭野的语气里带着急切。
姜?没说话，只是掏出手机，点开短信界面，举到他面前。
“裴昭野，你让我怎么相信？”姜?的声音很轻，“消息不回，手机关机。”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你说过，不会骗我的。”
裴昭野看着那几张照片，才发现自己脖子上有吻痕。难怪司机一直偷偷打量他。
他急切道：“宝宝，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被下药了，什么都不记得，醒来她就在我旁边——”
姜?打断他，讽刺地笑道：“下药？裴昭野，你觉得这个理由我会信吗？”
“我说的都是真的！”裴昭野上前一步，“我昨晚就喝了一杯酒，然后身体就开始发烫，意识模糊……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我一直在叫你。”
姜?就那样看着他，眼里没有丝毫温度。晨风吹过，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裴昭野忽然想起昨天中午姜?说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放低姿态：“宝宝，抱抱我好不好？”
姜?站在原地，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