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不怕高。阿木喜欢飞。”阿木说，“但是阿木不会飞。你的鸟会飞。好厉害。”
孟青云笑了。“谢谢。”
“阿木要打你了。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阿木冲了过去。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阵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孟青云的眼睛瞪大了，他没想到阿木的速度这么快。他举起玉笛，吹出一个音节，一道音波从笛中飞出，朝阿木射去。
阿木没有躲。音波撞在他身上，发出“嗡”的一声响，他的身体晃了一下，但没有停。他继续冲，冲到孟青云面前，举起拳头。
孟青云的灵鹰从空中俯冲下来，双爪朝阿木抓去。阿木这次没有让它抓。他侧身一躲，灵鹰的爪子从他耳边擦过，抓了个空。阿木伸手抓住了灵鹰的一只爪子，用力一拉。
灵鹰被他拉了下来，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叫。它的翅膀扑腾着，想要飞起来，但阿木的手像铁钳一样，抓着它的爪子不放。
“小金，对不起。”阿木说，“阿木不是故意的。阿木不想打你。但阿木要打赢你主人。”
灵鹰叫了一声，不再挣扎了。它歪着头看着阿木，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丝好奇。
孟青云站在远处，看着阿木和他的灵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
“我认输。”他说。
看台上又是一片哗然。御兽宗的少宗主，认输了？他还没有用全力，他的灵鹰还能打，他自己也能打。他为什么要认输？
孟青云走到阿木面前，看着他。“你为什么不伤小金？”
“阿木不想伤它。”阿木说，“它好漂亮。阿木想和它做朋友。”
孟青云看着他，看了很久。“你是第一个，把小金从天上拉下来的人。也是第一个，不想伤它的人。”
他伸出手。“我们做朋友吧。”
阿木看着他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握住了。“好。阿木和你是朋友。”
孟青云笑了。那个笑容很真诚，像春天的阳光。
阿木松开手，蹲下来，摸了摸灵鹰的羽毛。“小金，我们是朋友了。阿木能摸你了吗？”
灵鹰叫了一声，低下头，蹭了蹭他的手。阿木笑了，笑得很开心。
墨无咎站在场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翘了一下。
阿木有朋友了。一个真正的朋友。不是方远那种照顾他的朋友，不是孙小婉那种喜欢他的朋友，不是沈铁山那种欣赏他的朋友。而是一种平等的、互相尊重的朋友。
他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