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顶米白色的羊毛贝雷帽在她头顶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帽侧的山茶花饰件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仿佛在嘲笑身后那个刚刚才演了一出"浪子回头"戏码的小混混。
"妈的,给脸不要脸!"
季风看着那道决绝离去的背影,眼底那一丝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戾气瞬间炸裂。
他猛地拧动油门,老旧的踏板车发出刺耳的轰鸣,像头野兽般窜了出去,紧接着一个急转弯,横蛮地挡在了温暖面前。
温暖被迫停下脚步,还没来得及开口,季风已经一把薅住了她那条柔软的狐毛围脖。
"啊——!"
温暖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一股蛮力硬生生从原地扯了回来。
脚下的高跟鞋在碎石地上崴了一下,钻心的疼,但根本没人理会。
季风像拖死狗一样,拽着她那头浓密的深棕卷发,直接把她拖进了废弃工地深处的一个阴暗角落。
这里到处是堆砌的水泥袋和生锈的钢筋,四下无人,连风声都透着一股凄厉。
"放开我!你干什么!我要报警了!"温暖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抓挠着,精心修剪的指甲在季风的手臂上划出几道白痕,却像是蚍蜉撼树。
"报警?"季风冷笑一声,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他猛地一甩手,将温暖狠狠推倒在满是灰尘和碎石的地上。
温暖那件精致的米白色针织上衣瞬间沾满了黑灰色的污渍,膝盖上的破洞被尖锐的石子扯得更大了,露出了里面擦伤泛红的皮肤。
她狼狈地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却被季风一只穿着工装靴的脚狠狠踩住背部。
那股力道大得惊人,她整个人被迫跪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水泥地,满嘴都是尘土的腥味。
"今天是毕业季吧?你也成年了,满十八了吧?"季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暴虐和淫邪,那目光像是剥光了她的衣服一样,一寸寸地刮过她的身体。"
成年人,就得为自己那张臭嘴负责。刚才不是挺能装清高的吗?啊?"
说着,季风一把扯下她头顶那顶做工考究的贝雷帽,随手扔到了远处的烂泥坑里。
温暖的头发瞬间散开,那头精心打理的大波浪卷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半张惨白的小脸。
她费力地仰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满是惊恐和愤怒,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既然不想坐车,那就给老子做点别的。"
季风一边说着,一边按住温暖的后脑勺,用力往自己胯下按去。
隔着粗糙发白的牛仔裤,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直冲温暖的鼻腔。
那股味道混合着汗臭、尿骚和某种更加原始、更加野蛮的雄性气息,浓烈得像一堵墙一样堵住了她的呼吸。
"闻闻!这可是老子赏你的味道!好好闻闻老子裤裆里的骚味!"
"呕……"温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都快要涌上来了。
她拼命扭头想要躲避,但季风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脑袋,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发丝里,根本动弹不得。
她温热急促的鼻息喷洒在他胯部那团鼓起的轮廓上,隔着厚实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团肉物滚烫的热度和诡异的跳动。
"放开我……呜呜……你这个变态!我要报警……"温暖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来,听起来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吓坏了的小孩。
"报啊!老子让你报!"
季风松开一只手,眼疾手快地夺过温暖手里紧紧攥着的手机——她的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
啪"的一声,那部粉色的智能手机被狠狠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屏幕瞬间碎成了蜘蛛网。
紧接着,季风抬起脚,用力碾了几下。
精致的机身瞬间变形、碎裂,变成了一堆废铁和碎片,在阳光下闪着惨白的光。
温暖看着地上的残骸,绝望感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
"我看你现在怎么报!"季风狞笑着,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
他当着她的面,单手解开了牛仔裤的金属扣子,"滋啦"一声拉开拉链,然后猛地往下一扒——"啪"的一声脆响,那根早已充血勃发的粗壮阴茎像是弹簧一样弹了出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热气,直直地怼在了温暖那张娇俏苍白的鹅蛋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