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是骗不了人的。”
林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当初我和梦雪备孕的时候,特意去瑞士做了全套的基因筛查和营养干预。虽然过程麻烦了点,但看到成品,你就知道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用的是“成品”这个词。冷酷,理性,却又精准得可怕。
王梦雪也笑着补充道:“是啊。而且老林的家族基因确实霸道,你看这俩孩子,智商随他,长相随我,专挑优点长。医生都说,这是万里挑一的概率。”
她在“推销”。
就像是一个高明的销售,在向客户展示最顶级的样板间。她不需要多说什么废话,这两个活生生、粉雕玉琢的孩子,就是最好的广告。
李维转过头,看着林杰。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确实是完美的杰作。”李维由衷地说道,声音低沉,“林兄,我很羡慕。”
“不必羡慕。”林杰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眼镜片后闪过一丝捕猎者的光芒,“只要找对方法,加上一点点运气……李兄,你们也能有。”
这句话一语双关。
既是指医学上的可能性,也是在暗示接下来几天的“特殊安排”。
安晴终于松开了怀里的孩子。保姆走过来,轻声哄着两个小家伙去睡觉。
“姐姐晚安,叔叔晚安。”
两个孩子乖巧地挥手,然后手牵手走上了楼梯。
安晴依然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目光追随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直到他们消失在转角。她才缓缓站起身。
当她再次转过身面对林杰时,她脸上的神情变了。
如果说之前在机场,她对林杰的敬畏源于他的权势和地位;那么此刻,她看着林杰的眼神里,多了一种原始的、赤裸的生物本能。
那不是在看一个男人,而是在看一个行走的、顶级的“精子库”。
皮坤那种只会射出“废水”的年轻肉体,在这一刻彻底被抛到了脑后。
安晴走到李维身边坐下,主动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有些烫,却压不住她心头那团火。
“这两个孩子……”安晴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真的很会长。”
“喜欢吗?”林杰看着她,微笑着问道。
“喜欢。”安晴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坦诚地点了点头。
“喜欢就好。”
王梦雪适时地插话进来,打破了那一瞬间过于暧昧的张力,“行了,看把安妹妹馋的。咱们这几天在广州好好玩玩,放松心情。心情好了,身体状态就好,好孕自然就来了。”
四人相视一笑。
在这个奢华的客厅里,在赵无极的画作下,一场关于基因交换的契约,虽然没有落在纸面上,却已经在那两个孩子离去的背影中,在安晴那燃烧着欲望的眼神里,悄然生根。
欲望的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只需要一点点酒精,一点点氛围,和一点点越界的勇气,就能让它开出最艳丽的罪恶之花。
接下来的两天,广州展示了它作为千年商都最迷人的一面——务实、包容,以及藏在烟火气里的极致奢靡。
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沙面的百年古榕,洒在白天鹅宾馆的落地窗前。
这里是广州早茶的圣地。林杰早已包下了位置最好的临江包厢“玉堂春”。
“所谓”食在广州“,讲究的就是一个鲜字。”林杰熟练地用茶水烫着碗筷,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大老板的架子,反而透着一股老广特有的生活情趣。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蒸笼:晶莹剔透的虾饺、软糯脱骨的凤爪、酥皮层次分明的蛋挞,还有那锅熬了四个小时、米粒开花的艇仔粥。
“安妹妹,尝尝这个干蒸烧卖。”林杰用公筷夹了一个放在安晴碗里,“这是手切的肉丁,不是机器绞的,口感完全不同。”
安晴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改良旗袍上衣,搭配牛仔裤,既有东方韵味又显得年轻活力。她咬了一小口,鲜甜的肉汁在口腔里爆开。
“好吃。”她眼睛亮了亮。
“好吃就多吃点。”林杰看着她,眼神温和,“你太瘦了。备孕……身体得养得圆润一点才好。”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就像是一个兄长在关心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