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是权势的化身,是智商的巅峰,是那对完美龙凤胎的父亲。
被这样一个男人渴望,甚至被他邀请共同创造生命,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诱惑和荣耀。
安晴没有推开他扶在腰间的手。相反,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软,在渴望更多的接触。
“林总……”她的声音染上了一丝醉意和媚意,“你对所有女人都这么说吗?”
“不。”林杰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灼热,“只有对值得的人,我才这么说。而你……值得最好的。”
远处,王梦雪和李维的笑声传来,似乎在庆祝什么。
这边,林杰和安晴在江风中对视,眼神拉丝。
不需要更多的语言了。
在这艘行驶在欲望之河的游艇上,道德的边界就像那两岸的灯火一样,虽然明亮,却已经远去。
“进去吧。”林杰终于收回了手,绅士地帮她挡住了一阵强劲的江风,“外面风大,别着凉了。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
安晴点了点头,顺从地跟在他身后。看着林杰宽阔的背影,她心里那个原本名为“羞耻”的堤坝,已经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奔赴盛宴的兴奋与期待。
游艇调头,向着灯火辉煌的瑰丽酒店驶去。那里,才是今晚真正的战场。
广州瑰丽酒店,108层。
这里是广州的制高点,也是欲望的云端。这间名为“CantonGrand”的复式套房,拥有一整面高达八米的落地玻璃幕墙。
窗外,600米高的广州塔(小蛮腰)近在咫尺,仿佛触手可及。
它正变换着妖娆的紫红色光芒,像一位身姿曼妙的舞女,在珠江的波光中投下迷离的倒影。
此时此刻,整个广州城的万家灯火都在脚下流淌,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众生皆蝼蚁,唯我独尊”的虚妄快感。
套房内,灯光被调到了最暧昧的暖色调。
B&O的音响里流淌着慵懒的爵士乐,女歌手沙哑的嗓音像是在空气中勾丝。空气中弥漫着顶级沉香和红酒醒发后的醇厚香气。
茶几上,两瓶已开封的罗曼尼·康帝(Romanee-Conti)正散发着迷人的宝石红光泽。
“Cheers……”
四只昂贵的水晶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过三巡,四人的状态都已微醺。那种初来乍到的客套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张力的松弛感。
李维和林杰坐在单人沙发上聊着私募股权的话题,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这边飘。而王梦雪则拉着安晴,两人窝在那张巨大的米白色转角沙发里。
王梦雪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极细的肩带勒在她圆润的肩头,稍一动作就摇摇欲坠。
她手里晃着酒杯,身体软软地靠在安晴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酒气凑到了安晴耳边。
“晴妹妹……”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醉意的笑,“今晚要做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安晴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杯中的红酒荡起一圈涟漪。
她当然知道。从踏上那艘游艇,不,从看到那对龙凤胎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今晚是兑现“契约”的时候。
“嗯。”安晴点了点头,脸颊因为酒精和羞涩而泛着酡红,“我知道……但是……”
她顿了顿,还是说了实话:“我是第一次。有点紧张。”
这是她的真心话。
虽然心理建设做了无数次,虽然为了孩子她愿意献祭,但真到了这临门一脚,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和对背德的本能抗拒,依然像小虫子一样在心头爬。
“噗嗤——”
王梦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直接笑出了声。她伸出手,亲昵地捏了捏安晴滚烫的脸颊。
“紧张什么呀?傻妹妹。”
王梦雪调整了一下坐姿,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那姿态既风情又豪迈,“这就是个大人的游戏。咱们这种家庭,平时在那群老古董面前端着架子做人,累不累?好不容易关上门,又是私密局,当然是怎么开心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