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上,他看着妻子被占有;听觉上,他听着妻子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触觉上,他在另一个女人的体内发泄着这种扭曲的快感。
“李兄,感觉如何?”
林杰突然转过头,一边保持着在安晴体内深凿的频率,一边神态自若地发起了对话。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眼神却亮得惊人。
“你老婆……真的是个宝藏。”林杰喘息着,语气里带着一种食髓知味的赞赏,“这么紧……这么热……你是怎么忍得住不把她干坏的?”
这种赤裸裸的“用后感交流”,简直是对李维尊严的公开处刑。
但李维发现,自己竟然并不反感,甚至……他在期待这种交流。
“她以前……没这么放得开。”
李维一边猛烈地撞击着王梦雪,一边声音沙哑地回应,“看来……还是林兄更有手段。”
这句话,等于亲口承认了林杰在性能力上对妻子的征服。
身下的安晴听到了这句话。
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被丈夫“转让”的绝望感,转化为了身体深处的一阵痉挛。
那条“一线天”狠狠收缩,死死咬住了林杰的肉棒。
“哦……草……”林杰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动作瞬间变得狂暴起来。
“既然李兄这么大度……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杰不再说话,他俯下身,狠狠吻住了安晴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堵了回去,下半身的撞击频率瞬间提升了一倍。
庭院里的水声、撞击声、叫床声混成一片,在这从化的深山云雾中,谱写出一曲关于欲望、交换与堕落的狂想曲。
从化深山的午后,阳光开始偏西。
金红色的余晖透过茂密的竹林,斑驳地洒在庭院的每一寸角落。
温泉池面上的白雾被染成了暧昧的暖色调,而岸边的榻榻米上,早已是一片狼藉。
空气中那种独特的硫磺味,此刻已经被浓郁的麝香味、汗水味以及爱液挥发的甜腥味所彻底掩盖。
林杰在安晴体内的撞击已经持续了很久。
他的频率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极深,带着一种要把对方凿穿的狠劲。
安晴在他的身下,像是一只濒临破碎的白瓷娃娃,双眼失神,只有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就在这时,林杰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只是在一次深顶之后,停顿了片刻,随后微微侧过头,那一双布满血丝却依然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穿过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雾气,精准地投射在两米之外的李维脸上。
那是一个极具深意、且只有男人才能读懂的眼神。
没有询问,没有商量,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视线在身下早已瘫软的安晴和对面正在娇喘的王梦雪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最后重新定格在李维身上。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倦怠,和一种游戏主导者的戏谑——换。
李维几乎是瞬间就读懂了这个信号。
作为商场上的老手,也是这场游戏的共犯,他太熟悉这种无声的默契了。
在这个封闭的深山空间里,林杰是那个制定规则的王,而他,是那个心甘情愿配合的臣。
不需要任何言语,那种关于“所有权”的临时让渡协议,就在这一眼之中达成了。
李维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还在翻涌的燥热,停下了在王梦雪身上的耕耘。
他缓缓抽出。
“波。”
一声轻响,那是肉体分离的声音。
王梦雪有些意犹未尽地睁开迷离的双眼,刚想抱怨,却看到李维已经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她起身。与此同时,林杰也从安晴体内退了出来。
两对赤裸的男女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