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原本洁白的衬衫下摆,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这些浑浊的液体,变得斑驳陆离。
安晴低下头,看着那一地狼藉,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早已凉透了的平底锅。
“完了。”她苦笑一声,伸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领口,试图遮住那些暧昧的红痕,“这下好了,不仅蛋凉了,地也要重新拖了。”
皮坤却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随手扯过几张厨房纸巾,蹲下身去擦拭安晴腿上的痕迹。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怕什么。”皮坤抬起头,看着安晴,眼神亮晶晶的:“只要姐吃饱了……
比什么都强。”
这一刻,阳光正好。
那一锅冷掉的煎蛋静静地躺在那里,成了这场荒谬晨间剧唯一的牺牲品。
而在这片狼藉之中,一种超越了肉体关系、更加紧密且扭曲的家庭感,正在悄然滋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刺鼻味道。
那是刚才那两颗被遗忘在火上的溏心蛋留下的“遗骸”。
它们已经完全碳化,黑乎乎地粘在锅底,正冒着一缕缕青烟,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对因淫欲而荒废了烹饪的男女。
“咳咳……真呛。”安晴皱着眉头,伸手打开了吸油烟机的最大档位。
她先把那个狼藉不堪的平底锅拿到水槽里,伴随着“刺啦”一声冷水激起的热气,开始费力地刷洗着锅底的焦痕。
接着,她又不得不抽了几张厨房湿巾,蹲下身去清理地板和大理石岛台边缘那些斑驳的液体。
那是刚才皮坤射在她体内、又流出来的混合物。
擦拭的时候,她脸颊微红,那种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这里发生过多么荒唐的一幕。
“好啦,去坐着等,别添乱了。”清理完毕,安晴重新洗了手,从冰箱里拿出新的食材。
她依然穿着那件属于李维的宽大白衬衫,下摆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的腿部线条。
重新开火。黄油在热锅里融化,发出悦耳的“滋滋”声。安晴熟练地磕入两颗兰皇鸡蛋,全神贯注地盯着火候,生怕再重蹈覆辙。
但她显然低估了身后那个大男孩的粘人程度。
一具滚烫、结实、带着微微汗意的男性躯体,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皮坤赤裸着上身,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安晴。
“好香啊姐……”他把下巴抵在安晴的颈窝里,像只还没断奶的大型犬一样蹭来蹭去,贪婪地呼吸着她耳后的香气。
“别闹……小皮,油要溅出来了……”安晴手里拿着锅铲,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进那个坚实的怀抱里。
皮坤并没有听话。
他那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原本是环在安晴纤细的腰肢上的。
但很快,这双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
它们顺着白衬衫丝滑的面料,缓缓向上游移。
指腹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掠过敏感的肋骨,最后极其精准地攀上了那两团沉甸甸的玉兔。
“嗯……”安晴手里的动作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娇哼。
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下,是一具毫无防备、真空上阵的成熟胴体。
皮坤那一双布满长期训练留下的薄茧的大手,顺着衬衫下摆那宽敞的缝隙长驱直入。
起初是腰际,那粗砺的掌心贴上她细腻温凉的肌肤,像是一把带着体温的砂纸,顺着她敏感的肋骨一路向上滑行,引起安晴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终于,那双滚烫的大手极其精准地攀上了那两团沉甸甸的玉兔。
他的手掌实在太大了,五指大大张开,像是一张捕猎的网,将安晴那丰满圆润、如同水球般晃动的乳房满满当当地包裹在掌心之中。
他并没有急着施力,而是先向上托举,像是在掂量这份沉甸甸的“分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重力作用下沉入掌心的充实感。
紧接着,五指猛地收紧。
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甚至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薄衬衫,毫不客气地陷进了那团雪白的嫩肉里。
他用力向内挤压,原本完美的半球形被那双大手揉搓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被压扁,时而被聚拢,柔软的乳肉甚至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白色的衬衫面料被撑得紧绷透明,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肉感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