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安晴一声穿透整座豪宅的尖叫,她在半空中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那个紫黑色的龟头上,混合着原本就存在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来。
“哗啦——”这一次流出来的量大得惊人。液体顺着皮坤的大腿流下,汇聚成溪流,瞬间打湿了一大片地板。
皮坤被这股热流激得低吼一声,但他依然没有射。这头野兽的耐力简直是个无底洞。
他等到安晴的高潮稍微平息,重新托起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在那满地的狼藉中,迈着胜利者的步伐,踢开了主卧的大门。
“到了,姐。”皮坤看着那张宽大的特大号床,眼神里燃烧着最后的火焰:
“这回……咱们躺着玩。”
“砰!”
一声闷响。
安晴感觉自己被狠狠地扔在了一团巨大的云朵里。
那是主卧那张价值二十多万的特大号海斯腾(H?stens)床垫。
纯马尾毛的填充层提供了顶级的支撑与回弹,将她瘫软如泥的身体温柔地包裹住。
但这温柔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
还没等她从刚才走廊里那场惊心动魄的悬空性爱中回过神来,那个如同黑云压城般的巨大身影已经覆了上来。
皮坤并没有脱掉他的篮球鞋。
那双有些脏兮兮的运动鞋直接踩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甚至有一只脚膝盖直接跪上了洁白的床单,留下了一个灰扑扑的印记。
这种粗鲁的入侵感,与这个极简主义、一尘不染的精英卧室格格不入,却又带来了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背德刺激。
“姐,腿张开。”皮坤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那是雄性在极度亢奋时特有的低吼。
他双手抓住安晴那双修长的大腿,不由分说地向两边猛地掰开,然后用力向上推折,直到她的膝盖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大开”**姿势。
在这个姿势下,安晴的骨盆被高高抬起,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蜜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卧室柔和的阅读灯下。
“呲溜——”皮坤扶着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甚至因为刚才的走动摩擦而更加烫手的紫黑巨物,对准那个还在不断吐着白沫的洞口,腰部肌肉骤然收缩。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暴力的入肉声。没有一点点缓冲,也没有一丝丝温柔。
那根22厘米长的巨兽,借着皮坤下压的体重和腰腹爆发力,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钎,瞬间贯穿了安晴的整个甬道,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颈口上。
“啊——!!!”安晴仰起头,十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真丝床单,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床单在她的指尖下被抓皱、甚至撕裂。
“动起来了……姐……受着!”皮坤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安晴纤细的腰肢,像是在固定一个即将散架的零件。
接着,那台令人绝望的**“人形打桩机”**,正式启动了。
“啪!啪!啪!啪!啪!”
频率太快了。
快到肉眼甚至只能看到一连串的残影。
皮坤的臀部肌肉像是一台高功率的马达,疯狂地收缩、舒张。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安晴钉死在床上的力度;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片的媚肉和飞溅的汁水。
“啊!啊!啊!……太快了……小皮……啊……慢点……老公……救我……
啊……”
安晴的叫声彻底失控了。
这不再是那种为了调情而发出的娇喘,而是生理极限被突破后的本能呐喊。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弹跳着。
每一次皮坤的撞击,都会把她整个人向上顶出去几公分,然后又被皮坤强有力的大手给拉回来,迎接下一轮更猛烈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