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穿在李维身上,代表着精英、权力和秩序。
但此刻,它穿在安晴身上,却变成了一种彻头彻尾的色情符号。
因为衬衫太大了。
宽大的肩线滑落在她圆润的肩头,袖口长长地垂下,遮住了她的手掌,只露出一截纤细的指尖。
领口的扣子被随意地解开了三颗,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那精致深陷的锁骨,以及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口肌肤。
随着她的动作,那领口下的风光若隐若现,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点被吮吸得红肿的突起,在白色的布料下顶出两个羞耻的小尖。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下半身。
这件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她的臀部,营造出一种极其经典的**“下衣失踪”
**既视感。
此刻,她正坐在那张冰冷的大理石岛台边缘。
衬衫的下摆因为她的坐姿而向两边滑开,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那两条修长、笔直、没有任何遮挡的美腿。
那双腿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膝盖处还带着昨晚跪姿留下的淡淡淤青,大腿内侧则布满了指痕和红印。
它们此刻正大大地张开着,以一种极其淫靡、极其依赖的姿势,紧紧地缠绕在面前那个男人的腰上。
站在安晴两腿之间的,自然是皮坤。
与安晴那种“偷穿男友衬衫”的娇憨慵懒不同,皮坤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是一种纯粹的、野性的力量感。
他赤裸着上身。
那一身经过长期体育锻炼雕琢出来的肌肉——宽阔的肩膀、鼓胀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在侧逆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古铜色的质感,像是一尊刚刚苏醒的希腊雕塑。
汗水顺着他的脊柱沟流下,汇聚在后腰那两个性感的腰窝里。
他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
但那条裤子此刻已经失去了遮羞的作用。
松紧带被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甚至已经被褪到了大腿根部以下,露出了那个紧致结实的臀部。
他背对着李维,像是一堵墙,将安晴最私密的地方挡得严严实实。
但这并不妨碍李维脑补那里的画面。
因为皮坤的姿势太明显了。
他双手撑在安晴身侧的大理石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腰部正在进行着高频率、小幅度的快速耸动。
每一次耸动,他大腿后侧的肌肉都会瞬间绷紧,那是发力的证明。
而随着他的动作,安晴那双挂在他腰上的小腿也会跟着上下晃动,脚趾蜷缩,在那光洁的背肌上蹭来蹭去。
“滋滋滋……”
旁边那个价值五位数的德国进口平底锅里,黄油正在融化,两颗溏心蛋正在欢快地冒着泡,边缘已经开始泛起焦黄的色泽。
那种食物的香气——黄油的奶香、鸡蛋的焦香——在空气中弥漫。
这本该是一个温馨的早晨。
妻子在做早餐,丈夫在等待。
但现在,那个“妻子”却变成了“祭品”,被摆在了用来处理食材的岛台上。
而那个原本该被烹饪的早餐,却成了这场性爱的背景音和计时器。
李维靠在客厅的墙边,双手抱胸,目光幽深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看到了那强烈的对比: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台面,与安晴温热柔软的臀肉。
代表着文明与秩序的白衬衫,与代表着原始与野蛮的赤裸肉体。滋滋作响的煎蛋声,与那个被刻意压抑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声音很轻,很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