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如焚。
阿依娜卓玛却是缓缓的站起身,直勾勾的看著塔姆,寒声道:“塔姆,你省省吧。”
“自塔山逃走后,我就怀疑我们丙离寨当中出了內奸。”
“谁会是內奸?知道我们要对塔山下手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你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有人会怀疑你吗?”
面对阿依娜卓玛的质问,塔姆顿感如芒在背,下意识的倒退两步,眼神闪躲,根本不敢与她对视。
尼玛嘎姆瞪起了眼睛,很是震惊的看著塔姆,哆哆嗦嗦的道:“塔姆,阿依娜说的是真的吗?”
“你……果真投靠了塔山,成了他的细作?”
“唔。”
塔姆忽然心口一疼,赶紧捂著自己的胸脯,跟煮熟了的龙虾一般弓著身子,满脸痛苦的神色,想吐又吐不出来。
这正是中毒的症状!
塔姆果真是在鸡汤里边下了毒。
只是郭绍没喝,尼玛嘎姆没喝,塔姆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喝了下过剧毒的鸡汤。
命不久矣!
“你竟然真的下毒!”
见此情形,也不等尼玛嘎姆吩咐,就有膀大腰圆的吐蕃兵衝进来,一左一右的摁住了塔姆。
塔姆直到这时,才深感悔恨,眼泪湿润了衣襟,涕泗横流。
尼玛嘎姆却是气急败坏,不顾阿依娜卓玛的阻拦,上去一脚將塔姆踹倒在地板上,怒目圆睁著,仿若一头髮狂的雄狮。
“为什么!”
“塔姆,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加害於我?”
“难道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吗?”
遭到亲信背刺的尼玛嘎姆,仿佛天塌了一样,厉声质问著塔姆。
塔姆哽咽道:“祖儒,是我对不起你!”
“一开始,是我鬼迷心窍,收了塔山的金帛。接著塔山以安置为名,挟持了我的一家老小。”
“我没办法。他让我给你们下毒,毒死一个算一个……”
“畜生!”
“禽兽!”
尼玛嘎姆气得不行,两眼一抹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幸好阿依娜卓玛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