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碰上这样恶劣的地质环境,郭绍和阔阔不花商量一番后,决定三军將士全部卸甲,甚至是脱了衣裳,光著膀子都没事。
当然了,没有谁敢这么干。
因为大漠上的烈日,能把人的皮肤灼伤。
“到哪里了?”
“距离肃州,尚有七百余里。西南边就是合罗川,咱们必须要在那里补充水源,不然我军还未进抵肃州,所有人马都要被渴死了。”
对於阔阔不花的这种说法,郭绍点了点头,深表赞同。
他隨身携带的水囊,早就见底了。
隨即,在郭绍的命令下,所有蒙军將士都原地休息,搭设帐篷,准备在这里过夜,等候拖雷所率领的主力大军过来,再一起行军。
郭绍还派出几支探马,在附近方圆三十里地的范围之內,打探情况,以防止被西夏军突袭。
……
是夜,天寒地冻,穹顶之上的繁星闪耀。
郭绍裹著一张毛毯,对这样的天气表示无力吐槽了。
早穿皮袄午穿纱,围著火炉吃西瓜。
这巴丹吉林沙漠,真不是人该待的地方。
就郭绍估摸著,白天的最高气温超过四十五摄氏度,晚上又降至零下十几摄氏度。
除了硬抗过去,別无他法。
就算郭绍想著烤火取暖,也並没有这样的条件。
別的將士都只能报团取暖,不然根本睡不著觉的。
这时,拖雷、孛鲁所率领的大军已经抵达军寨外边,郭绍亲自出迎。
“报——”
就在郭绍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觉的时候,忽然一名探马来报,说是忽都铁穆儿所率领的后勤部队,遭到西夏军的伏击,损失惨重,水车都被拆毁大半。
得知这一消息的拖雷,好似遭到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的脑瓜子嗡嗡响,倍感吃惊。
不多时,忽都铁穆儿就浑身衣甲染血,满脸悲愴的神色,跌跌撞撞的进了帅帐,向拖雷请罪。
“拖雷大王,属下遭了西夏军的伏击,损兵折將,连水源都遗失大半,请大王责罚!”
忽都铁穆儿一个头磕在地上,身子颤巍巍的。
“起来。”
“拖雷大王……”
“我让你起来!”
拖雷板起了脸,衝著忽都铁穆儿呵斥道:“忽都铁穆儿,你是我大蒙古国的勇將,这般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