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个劲儿的哀嚎。
“说不说!”
“你说不说?”
“老子打死你!”
蒙古兵一边抽打著战俘,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不多时,这金军战俘脑袋一歪,就已经疼晕过去。
孛鲁则是坐在一侧的太师椅上,气定神閒的喝著酥油茶,不时的瞟一眼那个战俘。
见到战俘晕死过去,他招了招手,就有身边的蒙古兵取来一盆凉水,直接泼洒在战俘的身上。
“啊——”
战俘又是杀猪般悽厉的惨叫声,猛然惊醒过来,疼得浑身一阵痉挛,面无人色了。
孛鲁示意那个拿著鞭子的蒙古兵退下,自己则是从一旁烧的通红、滚烫的火盆中,拿起烙铁。
他居高临下的藐视著被捆绑在十字架上,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战俘,把烧得滚烫通红的烙铁抵上去。
烙铁所散发出来炙热的气息,让人为之头皮发麻。
“老实交代,凤翔城中是否已经缺粮?缺粮到了什么地步?”
“我……我不知道。啊!”
见到这个金军战俘不愿意招供,孛鲁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芒,直接用滚烫的烙铁顶上去,抵在战俘的肚皮上。
霎那间,烙铁烧穿了皮肤、血肉,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一大团的雾气。
偌大的穹庐中,儘是烤肉的气味。
那战俘的惨叫声隔著几里地,都依稀可闻。
当郭绍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显然,孛鲁的严刑逼供並不管用。
这个被拷打的金军战俘,分明就是一块硬骨头。
“孛鲁千户长。”
“郭绍,你来了。”
孛鲁將烙铁扔进火盆里,挥了挥手,让身边的蒙古兵走上去,將已经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金军战俘拖到外边。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战俘將会被蒙古兵就地处决,扔到乱葬岗那里。
“审讯的情况如何?”
“唉。”
孛鲁颇为无奈的摇摇头道:“郭绍,你是不知道,这个金军的谋克,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我用各种酷刑在他身上招呼了一个时辰,愣是没能撬开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