孛鲁对此很是愤懣,只能让士兵去更远的地方取水饮用,甚至还因此挖了几十口水井,以供给大军。
此时,在蒙古军的帅帐中,仍旧是灯火通明的景象。
孛鲁坐在帅位上,眉头紧锁著,诸將也都愁眉不展。
作为孛鲁的叔父,左翼千户长带孙神情凝重的说道:“大王,我军连日来猛攻银州城,久攻不下,死伤了几千人。”
“將士们怨气很大。近日党项人还往无定河中投放尸体,河水不能饮用了。”
“我认为,咱们应该暂缓攻势,稍事休整。等到有合適的战机,再行攻城。”
带孙的话音一落,就遭到了孛鲁的反驳:“带孙千户长,你此言差矣。”
“打仗,靠的就是一股气。这『气若歇了,偃旗息鼓,便会给了敌人喘息之机。”
“我军伤亡很大,难道城里的西夏军,伤亡就不大吗?”
“疲兵战疲兵,无非是看谁的战意更强,谁能笑到最后罢了。”
“我蒙古勇士,绝不会败给党项人。”
“传我的命令,再徵召三千人的敢战士,明日攻城。”
孛鲁这掷地有声的话语,让在场的蒙军將领无不站起身来,异口同声的道:“谨遵大王號令!”
“报——”
就在这时,一名那可儿快步进了帅帐,向孛鲁稟告道:“大王,绥德州急报!”
“金国完顏合达,率数万大军来犯!请求大王速速发兵增援!”
孛鲁接过奏报,扫视了一遍,顿时眉头紧皱著,面露阴鷙之色。
“女真遗丑,竟敢在此时来犯,莫非是欺负我大蒙古国无人吗?”
“郭绍!”
郭绍当即站了出来,朗声道:“属下在!”
“命你率本部人马,回援清涧城,务必要守住城池,不得有误!即刻出发!”
“遵命!”
就在郭绍转过身,准备离开帅帐的时候,忽然被孛鲁出声叫住了。
“等等。”
孛鲁眯著眼睛,思索了一番,便道:“银州这边,咱们的兵马甚是充盈。这一时半会的,也不能攻克银州城。”
“既如此,为確保绥德州无虞,阔阔不花,你也带上自己的本部人马,与郭绍一同驰援清涧城,抗击蒙军!”
被孛鲁点到名字的阔阔不花,缓步出列,却是有自己的想法。
阔阔不花沉吟道:“大王,请你给我与郭绍千户长两万人的骑兵。我军不仅能守住清涧城,或可大败金军,擒杀完顏合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