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小剧场·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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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门口的奶茶店，排队排到马路牙子。
林夏和苏想站在队尾，前面是律云翔和吴沛桐。四个人没约好，纯属偶遇。
"你们喝什么？"吴沛桐回头问。
"珍珠奶茶，"林夏说，"全糖，加椰果。"
"四季春，"苏想说，"无糖，去冰。"
"这么淡？"林夏瞪她。
"你那么甜，"苏想说，"我中和一下。"
林夏愣了一秒，然后脸红了。不是那种明显的红，是耳朵尖泛红，像某种被戳穿的秘密。
律云翔推了推眼镜，假装没听见。吴沛桐倒是笑了，胳膊搭在律云翔肩上，凑过去小声说："学着点。"
"学什么？"
"说话的艺术。"
"我不会，"律云翔说，"我只会做题。"
"那你给我做一杯奶茶？"
"奶茶不是题。"
"你可以把它当成题，"吴沛桐说，"已知珍珠奶茶全糖加椰果，求四季春无糖去冰的心理阴影面积。"
律云翔真的想了想，然后说："阴影面积为零，因为它们不是同一个坐标系。"
吴沛桐看着他，三秒，然后来了一句:"有大病吧？！"然后就像喝了假酒一样，笑得站不住。
"认真的，"律云翔说，"但如果你想喝我做的，我可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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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到他们了。店员问要什么，律云翔说："两杯珍珠奶茶，一杯全糖加椰果，一杯三分糖加珍珠。"
"你不是不喝甜的？"吴沛桐问。
"我陪你喝，"律云翔说，"但少糖，活久点。"
吴沛桐又笑了，这次没出声，只是嘴角翘着，像某种藏不住的甜。
林夏和苏想站在后面，看着前面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腻歪，"林夏说。
"嗯，"苏想说，"但我们也是。"
她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刚才偷拍的照片：律云翔低头看菜单，吴沛桐歪头看他，两个人中间的距离，是可以碰到但选择不碰到的距离。
"发我，"林夏说。
"素材？"
"素材。"
两个人笑了，接过各自的奶茶，走出店门。太阳很大，梧桐树的影子很短，像某种被压缩的时间。
"下回，"林夏吸了一口珍珠，"直接买两杯一样的。"
"什么？"
"两杯全糖加椰果，"林夏说，"不用中和，一起甜。"
苏想看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头喝自己的四季春，无糖，去冰，淡得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