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不也一个人睡?”
霍凛捏了捏她的手,“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阮念念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连忙移开视线,“行了行了,別闹了,我去收拾东西。”
……
等收拾妥当,霍凛开车送她回阮家。
车子在阮家別墅门口停下。
阮明德和郑芳茹已经等在台阶上了,看见车灯立刻迎上来。
霍凛熄火下车,绕到副驾驶替阮念念拉开车门。
阮念念刚站稳,郑芳茹就凑了上来,挽住她的胳膊,眼睛却往霍凛身上瞟。
“阿凛啊,进来坐坐?喝杯茶再走?”
霍凛的嗓音淡淡的,“不了,明天还要早起,你们也早点休息。”
阮明德连忙接话,“对对对,明天是大日子,阿凛你早点回去休息。”
霍凛没应声,目光越过两人,落在阮念念身上。
她就站在郑芳茹身侧,被拉得微微歪了身子,头髮被夜风吹乱了几缕,搭在脸颊边。
霍凛伸手,將那几缕碎发拢到她耳后,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廓。
阮念念的耳朵瞬间红了。
“早点睡。”他说。
“……嗯。”
霍凛转身上车,黑色迈巴赫驶出阮家別墅,尾灯在夜色中渐渐变成两个模糊的红点。
阮念念站在原地,看著那两盏尾灯消失在路口。
“行了,別看了,人都走远了。”
郑芳茹拉著她往屋里走,絮絮叨叨,“你怎么不多留他一会儿?我跟你阮叔还有话没说呢。”
“以后有的是机会说,明天就大婚了,他肯定很忙。”
郑芳茹挥了挥手,没再纠缠这个话题,“行了,你阮叔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去厨房帮忙,做一桌子出来。”
阮念念的脚步顿了一下。
在云水园住了十几天,她十指不沾阳春水。
光佣人就十几个,把她的生活照料得一应俱全,连喝水都有人递到手里,根本用不著她动手。
可一回阮家,她又要做一大家子的饭菜。
以前她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在阮家这些年,她早就习惯了。
郑芳茹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从来不觉得委屈。
可如今有了对比,她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愣著干什么?快去啊。”